他本就不是受气的主。
更何况这种鸟气,那就更不可能了。
几乎不加思索,陈大驴直接抬着脖子问道:“他们傻逼,你也跟着傻吗?”
原本这医院走廊里面人人都面带紧张,生怕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乱子,让秦家老爷子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而陈大驴的到来,虽然说也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并没有任何人把他放在心上。
只不过这一句话说完之后,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时肉眼可见,秦建国的脸色直接黑了起来。
若不是不合时宜,此刻秦建国必然已经发火了。
身后一瘸一拐的曹毕眼珠子瞬间就亮了。
正不知道该如何泼脏水,如今陈大驴这个家伙,反而是上赶着,此时不冲过去更待何时。
一瘸一拐地冲过来,曹毕眼珠子都瞪圆了,浑身肥肉一阵乱颤。
“小王八羔子,怎么和我们秦总说话!”
“我看得清清楚楚,老爷子就是吃了你的鱼之后直接犯病了,你说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谁信!”
陈大驴捏了捏拳头,曹毕这个家伙条件反射一般地蹦出了老远。
他紧张兮兮地警告起来:“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医院,你敢动我一下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陈大驴耸了耸肩,不想浪费那个力气。
他眯着眼睛看向秦建国,也丝毫没有理会他那黑如锅底的脸色。
“秦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秦建国眯着眼睛,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不能够肆无忌惮。
深吸一口气,秦建国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最好期待老爷子没事,否则的话,我必然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着对方怒气冲冲的样子,陈大驴也知道,肯定是有些人添油加醋了。
这是谁,这件事用膝盖想都知道。
就算是你被蛊惑了,但如此听信谗言,在陈大驴眼中,这个秦建国也就那么两下子。
“好啊,那我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哦,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给老爷子扎的针,可千万别拔,否则的话,真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怕你会承担不起。”
提到针,秦建国有些纳闷。
他皱着眉头说道:“什么意思?”
陈大驴显得有一些百无聊赖:“就是我口头的意思,拔了针,后果自负。”
两人对话十分简短,而且能够听出这浓浓的火药味。
就在此时,白世杰一脸平静地来到了秦建国的面前。
他蔑视的目光扫向陈大驴,其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
“秦叔,你和这小垃圾废什么话。一会儿我给老爷子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老爷子的急症,我自会查得清清楚楚。”
“放心,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蛋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世杰的目光上下扫量著陈大驴,一副高高在上、鼻孔长在脑顶上的模样。
对于这种人,陈大驴向来不感冒。
而且他也不是受气的主,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白世杰刚说完,陈大驴就是一哼哼。
“就你?别在这里装蒜了,你这水平救不了老爷子,我劝你还是把你老师喊来吧,否则的话,一会儿还得被人擦屁股。”
陈大驴的一句话,顷刻就点燃了白世杰的怒火。
在他的眼中,只允许自己看不起别人,而白世杰也有这份底蕴。
但如今却被一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如此挤兑,白世杰的高傲,让他有些难以把持。
他毫不客气地直接站在了陈大驴面前,闪烁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寒芒。
“你再说一遍!”
陈大驴耸了耸肩:“没听够?别说一遍了,就算是一百遍,那又怎么样?你学艺不精,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给我住嘴!”秦建国很生气。
毕竟事关老爷子的身家性命,他绝不允许有人在这里动摇军心。
更何况这小子很可能和老爷子的急症有关。
哪怕秦建国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一些不对劲,在此时急火攻心之下,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看着发火的是秦建国,与此同时陈大驴也注意到秦建国的那几个保镖也朝自己走了过来。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那几个保镖,陈大驴暂时感觉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这也只是暂时,等自己把记忆里面的那些牛逼的招式都学全了,到时候啥都不怕了。
想到这,陈大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