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把状纸和证物拍在桌上,厉声喝道
“证据确凿,刘大海你可认罪?”
刘大海额角冒出细汗,此时也做不得他想,只能硬着头皮狡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刘家清清白白,便对得起苍天。”
“你个毛头小子,老夫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于我”
“……”
“啪————”惊堂木敲击桌面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
郑杉目光犀利,把那本充满罪孽的书册扔在地上
“大胆。你刘大海的籍印还能作假?。”
刘大海手抖了一下,不敢去捡地上的东西,
心里恨不得把许水秀打死才好。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还准备开口反驳。说有人造假
门外就传来了衙役的传报声。
“大人,刘家后院的枯井里捞出六具女尸,四具男尸”
如石破惊天,众人哗然。
郑杉震怒,“来人,把刘大海压进大牢,”
“你们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表弟可是贵妃娘娘的人”
郑杉勾唇冷笑,“是吗?你的好表弟现在自身难保”
闻言刘大海瘫软在地,任由官差把他拖走。一切都完了……
郑杉带人围抄了刘府。井里捞上来的尸体摆在院子里,有的是刘大海的小妾,有的是丫鬟,无一不是被凌虐至死。
闻讯而来的父母跪在女儿身边哭得肝肠寸断。
“我苦命的女儿,”
她家穷孩子多,原以为是进了好人家当丫鬟就能吃饱穿暖,没想到竟是没了命。
院子里哭声一片,令人揪心。
郑杉让衙役拿了些银子给他们,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好好安葬。
————
刘家残害他人性命,证据确凿,秋后问斩 ,一起的还有他的三个好儿子。
其他妇孺孩子全部流放三千里。
一路上不断的有群众朝他们扔臭鸡蛋和烂菜叶。甚至有人捡起了路边的石头丢向囚车。
谁能想到冠冕堂皇的刘姥爷,竟然是干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陈秋树没有去看刘家的下场。
他和许橙一起到了爹娘的墓前。地上摆了些糖果,菜和两杯酒。
陈秋树神色闪了杉,开口说:“爹,娘,如今害你们的让都已经自食恶果,请你们安息,”
他目光转向许橙,微微一笑“,现在儿子身体康健,还有一个月就成亲,这便是你们将来的儿媳妇”
许橙:“叔,婶,你们放心,今后我会把秋树哥照顾好”
两人齐齐朝着墓碑磕了个头。
————
又是新一年杨春三月,万物复苏,刘家的事情渐渐淡去,日子又恢复了春耕的忙碌。
许橙一早就去了绣坊,橙秋树叫来王旭帮忙,两人一起把去年沤的肥担到了地里。
葡萄藤已经向上生长了三四片绿叶。这时候是猛涨期,施肥就得跟上,马虎不得。
嫁接的桃树也发了芽,因为是成年树的树根,没那么娇弱,他直接去早市买了几桶死鱼,埋在树底下,这是纯天然的有机肥。
忙了两天,才勉强弄完,晚饭都是在许橙那吃,他回去的时候,许橙正好把晚饭端上桌
“回来了?”
陈秋树往椅子上靠,顺手把路过的许橙捞进怀里,长舒一口气,“恩,终于弄完,这几天可真是累死我了!”
许橙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起来,锅里还烧着菜呢?
没想到,手背忽然被温柔的吻了一下。许橙低头去看他。
陈秋树一副浪荡公子模样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目光沉沉的回视。
“还有几天成亲,紧张吗?”
紧张吗?有点,但是并不彷徨,比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许橙觉得自己很是幸运。
她摇摇头,低头在陈秋树额头飞快亲了一下
“我很期待和你一起生活。”
两人相视一笑。
…………
陈秋树没有长辈,成亲自然要比别人忙上一些,,先去木匠那里把打好的家具拉回来,扯来红绸挂在房梁上,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王婶又给他理了个清单 。去县城照着买就是,从红枣花生,点心糖食,到平日用品,衣服绸缎。只要是能想到的,成秋树都想买下来。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
几天很快过去迎来了陈秋树的良辰吉日,他起了个大早。穿上大红色的婚服,戴上发冠,侧脸如玉,眉目间流露出无尽喜悦。
在门口帮忙的人见他出来,都惊了一下“哎呦,我的娘哎,我就说这陈小子长得俊。”
陈秋树从人群中间穿过,一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