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的烛光。陈秋树扣了扣门。

    不一会就有一个梳着双髻头的男孩过来开了门。

    陈秋树直接问道:“请问祝先生在吗?”

    男孩打量了他几眼,看着不像坏人,才说:“请进,公子是想看诊,还在抓药”

    两人还没走进屋里。里面有骂声传来。“柱子,谁呀,我不是说晚上不看诊,你小子开什么门,没事就去睡觉,小犊子,皮痒是不是?”

    柱子:“师傅,您喝醉了,我要是不开门,明儿您又得骂我?”

    扒桌子上的男人眯起眼睛:“你小子还敢顶嘴,罚你抄十遍医书……”

    ……

    如果不是满屋子药味,和一墙的药柜,陈秋树都要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

    谁家大夫喝的得醉醺醺的趴桌上,还骂人。

    确定人没睡着后他也不多废话,直接道明来因

    “祝大夫,在下是受人之托,才找了过来。还起请大夫过去看看。”

    说完陈秋树就把玉佩放到了桌上

    祝云轩看见玉佩,整个人都清醒了,拿过玉佩仔细在手里光看,确定是他熟悉的那一块。才站起身来,眼里已无半分醉意。

    “你且把事情详细说来”

    陈秋树也没有隐瞒,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了。

    得知原委的祝云轩朝刚刚那少年嘱咐“这几日不看诊,有人问起就说去去云游了。”

    他快速的整理药箱,跟着陈秋树上马,离开了百花巷。

    ————

    二人回到陈家。

    谢为迁不出所料的发起了高热,人已经的迷迷糊糊。

    谢叶初在一边抽抽噎噎的哭泣,许橙蒸了碗鸡蛋羹边哄边喂给他吃。

    那只橘猫也安安静静的缩在孩子脚边。

    陈秋树过去捏了捏许橙的手指让她安心。

    祝云轩查看了床上人的伤势。两只手都有些颤抖。

    “为迁,听得见吗?”

    床上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没事,你来了,就死不了”

    祝云轩“说什么屁话,醒着就爬起来,我看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俯下身小心把人扶着坐起来。

    背上和手臂的刀伤深可见骨,幸在是没有伤到要害。

    陈秋树从灶房里端了盆热水出来。

    祝云轩把药箱打开,仔细的给谢为谦擦了伤口,上药,用纱布包好,。待药煎好喝下,才让人侧身躺好,。

    陈秋树和许橙两人还没吃晚饭,这会怕是过了亥时。不好在弄什么菜。

    煮了一锅鸡蛋面就着咸菜吃了。

    正吃着,祝云轩走了过来。

    他抱手朝两人做了个辑,“今日之事有劳二位,祝某在此谢过”

    “为迁此次遭奸人所害,还望二位莫要将此事传出,刚才我见陈兄家中放着许多温补的药材,在下之前便是京中御医,”

    “若是不嫌,我也可为其把上一脉?”

    陈秋树心里咂舌,,看来他这位东家来头不小。

    “祝大夫无需多言,此事我便是不会说出去,我既是玉友楼的账房先生,自知东家是个良善之人”

    祝云轩:“既是如此,便都是自家人,在下祝云轩,陈兄日后可不必多礼。”

    夜已深,窗外的树被风吹得莎莎作响。

    祝云轩本打算带着谢叶初去睡隔壁的客卧。

    奈何这孩子实在哭闹,不得已给他拿了床被子,挨着他舅舅睡下。橘猫当是雷打不动的窝在被子上。

    安排好三人,陈秋树才推开门进了房里,这间原来是他母亲的房间,陈家院子多房间也多,,奈何家里没剩下几床被子褥子,刚刚的一床都给了谢叶初。

    许橙坐在桌前,见他进来,问道。

    “都睡了?”

    陈秋树点点头,在桌子对面坐下,倒了杯水喝。

    今晚许橙本来打算回去。

    一来是时间太晚,二来是今日路上遇到的那些人,陈秋树觉得她一个人住不安全,便将人留了下来。

    本来他留了床被子给自己将就睡,这下子好了。

    陈秋树虽然有些尴尬,,但心里又有种跃跃欲试的欣喜。

    “家里没被子了,咱俩今晚挤一挤?”

    许橙脸色通红,一晚上都很沉重的心情被羞恼取而代之。

    “啊,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们都定亲了,而且又不干啥,”语气坦坦荡荡

    说完自顾自的坐到了床边,还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许橙面上纠结犹豫,其实心里也没有不愿意,只是觉得这样会不会太不矜持了。陈秋树会不会觉得她太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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