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战不下,墨渊王爵的心中开始焦躁,他知道,若是再这样打下去,他必败无疑,毕竟凌夜的剑心太过诡异,不仅能看破他的气机,还能净化他的阴煞之力,更重要的是,凌夜的耐力远超他的想象,仿佛有用之不竭的剑心之力。
“小辈,你真以为本王奈何不了你吗?今日,本王便让你见识一下,阴棺的真正力量!”
墨渊王爵一声怒吼,周身的阴煞之力猛然暴涨,他竟不惜燃烧自己的精血,催动阴棺的秘术——阴棺血祭!
只见墨渊王爵眉心闪过一道血光,一口精血从他口中喷出,落在九幽阴棺的棺身之上,那精血瞬间被阴棺吸收,棺身之上的阴纹再次亮起,这一次,并非幽绿,而是猩红的血色,万丈血芒从棺身中爆发而出,与黑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恐怖的力量。
阴棺血祭,以王爵精血为引,催动阴棺的本源之力,威力暴涨十倍,但代价也是巨大的,燃烧精血,会损伤本命元神,折损寿元。
可墨渊王爵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今日必须斩杀凌夜,否则,幽冥域必遭大患。
被精血催动的九幽阴棺,威势暴涨,棺口大开,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的吸力从棺中传出,同时,一道猩红的光柱从棺中射出,朝着凌夜轰来。这道光柱,融合了九幽阴气、十万生魂与墨渊王爵的精血之力,威力堪比半步帝境的全力一击。
凌夜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受到,这道光柱的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击,若是被击中,即便是他的剑心,也难以抵挡。
他没有退缩,而是将剑心之力与灵力尽数凝聚于凌霄剑中,剑心域也在这一刻收缩,化作一道金光,包裹住他的身躯,凌霄剑在他手中,猛然劈出,一道凝聚了他所有力量的金光剑气,朝着那道猩红的光柱撞去。
同时,凌夜心中默念:“剑心域,万剑归宗!”
剑心域内,无数道剑气从天地间汇聚而来,这些剑气,有他自身的剑意,有天地间的自然剑意,更有剑心之道的道韵,无数道剑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柄数万丈长的金色剑柱,朝着那道猩红的光柱撞去。
轰——!
金色剑柱与猩红光柱在半空碰撞,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巨大的能量旋涡在半空形成,旋涡中心,空间彻底碎裂,化作一片混沌,气浪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整个北境荒原都在剧烈震颤,仿佛即将崩塌。
凌夜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在一座早已残破的山岳之上,山岳瞬间崩塌,碎石将他的身躯掩埋。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剑袍变得更加破烂,凌霄剑也被震飞出去,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剑身微微震颤,发出微弱的剑鸣。
他从碎石中艰难的站起,身形微微摇晃,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灵力几乎消耗殆尽,剑心之力也变得微弱无比,周身的金光几乎快要消散。
但他的目光,依旧坚定的看着半空的墨渊王爵,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握着凌霄剑的剑柄,哪怕只剩最后一丝力气,他的剑心,也从未熄灭。
墨渊王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那是燃烧精血与本命元神受损的征兆,他的黑袍破碎,露出里面布满阴鳞的身躯,阴鳞之上,有几道剑痕,正不断的渗出黑血,那是被凌夜的剑心之力所伤,难以愈合。
九幽阴棺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棺身之上的血芒与黑芒都暗淡了不少,显然也受到了重创。
墨渊王爵看着从碎石中站起的凌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的恨意:“你竟还没死?一个圣王境的小辈,竟能让本王如此狼狈,今日,本王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话音落,墨渊王爵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抬手一挥,九幽阴棺再次升空,这一次,棺身之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可那股恐怖的威势,却比之前更加浓郁。
他要催动阴棺的终极秘术——九幽封魂!
此术乃是阴棺的禁术,以王爵的本命元神为引,催动阴棺的全部力量,将对手的神魂强行抽出,封入阴棺之中,永世不得超生,而施术者,也会付出本命元神受损的代价,修为大跌。
但墨渊王爵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今日必须斩杀凌夜,哪怕付出修为大跌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九幽阴棺悬在半空,棺口对着凌夜,万丈黑芒与血芒交织,九幽阴气从地底疯狂涌出,缠绕着阴棺,形成一道巨大的封魂阵,将凌夜的身躯死死锁住。封魂阵中,无数道阴魂之手探出,想要抓住凌夜的神魂,将其拖入阴棺之中。
天地间的威压,达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