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又看了一眼石台上的“锋刃”,咬了咬牙:“李前辈,您先躲进石穴里,我来应付他们!”
李默摇了摇头:“不行!他们人多,你一个人对付不了!还是我来引开他们,你带着钥匙和‘锋刃’,赶紧去星火粮仓!”
“不行!”沈砚之坚决地说,“您年纪大了,不能冒险。再说,‘锋刃’在这里,他们肯定是冲着它来的,我不能让他们把它抢走!”
就在这时,脚步声已经到了溶洞门口,刀疤差役带着十几个差役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火把和长刀,看到沈砚之和李默,顿时大喜:“找到你们了!把‘锋刃’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沈砚之将李默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短刀,眼神坚定地看着差役们:“想要‘锋刃’,先过我这一关!”
刀疤差役冷哼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都抓起来,死活不论!”
十几个差役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长刀朝着沈砚之砍去。沈砚之虽然身手不错,但面对这么多差役,还是有些吃力。他一边躲闪,一边反击,短刀在火把的光下,划出一道道寒光,偶尔能划伤一两个差役,但很快就被其他差役围住,渐渐落入了下风。
李默看着沈砚之被围攻,心里焦急万分,忽然看到石台上的“锋刃”,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他趁差役们不注意,飞快地跑到石台前,一把拔出了“锋刃”。长剑出鞘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整个溶洞都仿佛亮了几分。
“李前辈,不要!”沈砚之惊呼一声,想要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默握着“锋刃”,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他朝着差役们冲了过去,长剑一挥,就有一个差役被砍中了胳膊,惨叫着倒在地上。其他差役见状,都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刀疤差役见状,怒喝一声:“老东西,找死!”他挥着长刀,朝着李默砍去。李默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曾经是“星火驿盟”的人,身手还有几分底子。他挥舞着“锋刃”,和刀疤差役打了起来。
“锋刃”果然名不虚传,锋利无比,刀疤差役的长刀几次都被砍出缺口,吓得他心里发毛。但他毕竟年轻力壮,打了几个回合,就渐渐占了上风,一刀朝着李默的胸口砍去。
“小心!”沈砚之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帮忙,但被几个差役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默忽然侧身一躲,同时将“锋刃”朝着刀疤差役的手腕砍去。刀疤差役惨叫一声,长刀掉在地上,手腕上鲜血直流。他惊恐地看着李默,转身就要跑。
李默哪里肯放过他,追上去,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石壁上。“当年你岳父害死了赵大哥和那么多盟里的兄弟,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李默怒吼着,就要一剑结过了刀疤差役。
“住手!”就在这时,溶洞的入口忽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衙役,手里拿着弓箭,对准了沈砚之和李默。“大胆狂徒,竟敢刺杀朝廷命官,还不束手就擒!”
沈砚之和李默抬头一看,只见来人正是潼关知府,周大人。周大人脸上带着冷笑,眼神阴鸷地看着他们:“赵承业的余孽,终于找到了!还有你,沈砚之,竟敢多管闲事,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李默握着“锋刃”,怒视着周大人:“周剥皮!当年你和你小舅子勾结山匪,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有赵大哥他们,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
周大人冷笑一声:“报仇?就凭你们两个?给我放箭!”
衙役们立刻拉弓搭箭,就要射向沈砚之和李默。沈砚之知道,他们根本不是对手,连忙拉着李默,朝着暗河边跑去:“李前辈,快走!”
李默点了点头,和沈砚之一起,沿着河岸朝着暗河的对岸跑去。衙役们的箭“嗖嗖”地射过来,落在他们身边的石壁上,溅起一片片火花。
很快,他们就到了暗河边,河边停着一艘小小的木船,是当年“星火驿盟”的人留下的。沈砚之连忙拉着李默上船,拿起船桨,用力划了起来。木船在暗河里慢慢移动,朝着对岸驶去。
周大人见状,气得大喊:“快!给我追!不能让他们跑了!”他带着衙役们,沿着河岸追了上去,同时不断地放箭。
沈砚之拼命地划着船,木船在暗河里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被箭射中。李默则站在船头,挥舞着“锋刃”,挡开射过来的箭。
就在木船快要到对岸的时候,周大人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弩,对准了沈砚之,扣动了扳机。“嗖”的一声,弩箭朝着沈砚之射去。
李默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沈砚之,同时用“锋刃”去挡弩箭。但弩箭太快了,虽然被长剑挡了一下,却还是射中了李默的胸口。
“李前辈!”沈砚之惊呼一声,扶住倒下来的李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