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可能是忘了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珍妮轻轻握住阿萨科的手,三人在沉默中驶过车水马龙,心中却有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夜深人静时,阿杰翻开父亲的日记,在最后一页发现夹着的电影票根——1998年8月3日,《泰坦尼克号》的午夜场。那是父亲出事前最后一张票根,背面用铅笔写着:“给阿杰的礼物,等他十八岁带他看。”阿杰摩挲着泛黄的纸边,忽然起身找出那张电影DVD。当杰克沉入海底的画面出现时,他终于忍不住落泪——原来父亲早就知道危险,却依然选择保护家人和公司。屏幕蓝光映着他的脸,也照亮了多年来心中的阴霾。
第二天清晨,阿杰将父亲的日记和领带夹放进保险柜,顶层抽屉里还躺着纱昆拉的信。他没有拆开那些信,只是在柜门上贴了张便签:“宽恕不是忘记,而是放过自己。”走出书房时,莎达正在厨房做早餐,阿萨科帮珍妮系着围裙,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地板上,形成温暖的格子。阿杰忽然明白,真正的新生,不是抹去过去的伤痕,而是带着伤痕继续前行,让爱成为照亮前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