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总是奇怪的,是无法解释的,没有任何人能明白、解释。
说的也是,蓓露丝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梦,可几乎每一次都是不一样,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被问心法阵折磨,可那些梦依然是不同的。
洛蕾伊:“我甚至有一次做梦自己在天上飞。”
蓓露丝笑了笑,可能吧,做奇怪的梦,很正常。
洛蕾伊:“老辈人都说呀,人睡着的时候,灵魂儿就不老实待在身子里了,像只偷跑出门的雀儿,飘飘悠悠四处逛,她会翻过高墙,越过山野,撞见些从没见过的人、听都没听过的故事,而等天蒙蒙亮人要醒来的时候,灵魂就开始慌慌张张的往回赶,因为着急,路上就把看到的听到的忘得七七八八,剩点模模糊糊的影子印在脑子里,就成了梦。”
蓓露丝瞪大了眼睛,惊奇的说道:“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洛蕾伊:“所以很多时候人在醒来之后会忘记梦里的内容,或者只记得一点点。”
蓓露丝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一行人纷纷起床,收拾行囊,再次出发。
一行人走了很长一段,没有人说话,一般在这个时候,都是蓓露丝或者洛蕾伊寻找话
她好似有更严重的心事,时不时的看蓓露丝一眼,然后又有些心虚的转过头,不过蓓露丝并没有发现。
她思来想去,最后终于鼓起勇气,一咬牙,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