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好来地里干活,你还真把那知青当儿媳妇啊?回头别叫人举报她偷懒,你家也跟着一块儿遭殃!”
谢母扔了镰刀就朝杨新枝扑过去,杨新枝也扔了镰刀,毕竟谁也不敢用镰刀干仗。
两人在稻田里打得热火朝天,你拽我头发,我抓你的脸,旁边的人赶紧拉开,“别打了,队里会处分的。”
两人还真不敢挨处分,听说大队长过来了,赶紧捡起了镰刀干起来。
杨新枝的头发被拽掉好大一把,谢母也没讨到好,脸上被抓了好大几条血痕。
平常谢母也没这么暴躁,杨新枝的话踩到她底线了,简予繁连抢收都不参与,要是被举报,还真会惹来麻烦,她能不怕?
田秀梅回到家,看看天色,这会儿包饺子是来不及了,她就去敲简予繁的门。
简予繁回来歇了会儿竟然睡着了,听到敲门声醒过来,问,“谁呀?”
“是我!”
她起身开了门,“大嫂,什么事?”
田秀梅看她面色平和,确实和以前不一样,松了一口气。
简予繁也在打量田秀梅,书中说她有一手好厨艺,改开之后,她带着两个孩子去县城里开过饭馆,攒了一笔钱,谢遥风从牢里出来,第一桶金就是大嫂借给他的。
至于大哥谢劲风,自谢遥风坐牢后,到处求人,走夜路回家时,不小心被山里的狼袭击,被人找到时,只剩下了一堆白骨。
“弟妹,娘让我回来做饭,说你要包饺子,你看这会儿包饺子来不及了,要不,看你想吃什么先做点别的,明日包饺子?”
确实是来不及了,太阳都落山了,一会儿地里回来的人还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