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放开我!”
简予繁甩开铁钳般的大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吼起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个圈套,陆书翰这会儿还在大队抢收,郑知青告诉我约你来的人根本不是他,你要去,你就被人害了!”
“我知道!”
十分钟前,二十一世纪的豪门大小姐简予繁穿书了,穿到了她熬夜看的一本年代文里,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简予繁正上赶着去送死。
走得太快,跌了一脚,命被她续上了。
“你知道你还来!”
谢遥风气得心梗,指着前面的小树林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里头等你的会是什么人?”
“知道!”
是个刚被放出来没多久的流氓,书中的剧情,原主收到了陆书翰约她在小树林见面的纸条,她兴匆匆地赶来,一进去被一个流氓给祸害了。
谢遥风恨不得一脚踹死她,恨其不争,“你知道你还去!你这么不自重……你先跟我去离婚,离了,你怎么送死我都不管!”
简予繁看了他一眼,心说,你不知道感激我,你还吼我!要不是我穿来,马上进去蹲笆篱子的就是你了。
看了一眼,她就忍不住看第二眼。
男人身材魁梧,一米八九的样子,眉眼轮廓十分有型,眼睛黑亮如点漆,是那种直戳人心的桃花眼,眉峰如画,鼻梁高挺,唇瓣不染而朱,温润柔软。
虽然他穿着一件打补丁的灰色上衣,一条黑色破旧的裤子,但美人在骨不在皮,这人贵在骨相也极其出色,透着一股子桀骜难驯的野性。
这么好看的男人不要,却对一只白斩鸡念念不忘,原主是眼瞎吗?
简予繁揉了揉被谢遥风捏疼的手腕,“我这不是没去吗?你刚刚遇到我的时候,我不是在往回走吗?”
谢遥风得到消息,跑得太急,还真是没有注意到。
这会儿看到简予繁的手腕都通红,他一面嫌弃她细皮嫩肉,一面又暗恨自己用力过猛。
简予繁将他推到一株树后躲着,“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过去,你听到动静马上过来救我。”
谢遥风一把抓住她,“你要干啥?”
简予繁道,“有人要害我,是谁要害我,我不得搞清楚?一会儿,就说我们两口子一起有事出来,我去那边小树林子里方便一下,结果就遇到坏人。”
谢遥风真是服了她了,但“两口子”这三个字,让他无力拒绝。
两人虽然是摆了酒席的正经夫妻,可她像嫌弃茅坑里的屎一样嫌弃他,从来都不拿正眼看自己一下,吃饭都不同桌,张口闭口要离婚,这会儿又说“两口子”。
看到简予繁过去,谢遥风还是很紧张,生怕里头的流氓碰了她。
简予繁倒是不怕,她前世学过格斗,寻常两三个男子无法靠近她的身体,越来越近后,她就察觉到里头果然有人。
等进了灌木丛,那流氓就扑过来了,“妹儿,别怕,哥哥疼你……”
“疼个屁!”简予繁一脚踹向这人的下裆,对方根本无法避开,“嗷”一声,捂着裆部就蹲下来,嚎叫不止。
谢遥风已经冲了过来,看到简予繁朝着对方的下巴又是一脚,对方又一个四脚朝天。
他都懵了!
他是不是得感谢她没对自己动过粗?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这人起不来,嘴里大喊。
简予繁这才走过去,蹲下来,捡了一截树桩子,戳着那人的脖子,道,“说,是谁让你来的?”
谢遥风目瞪口呆,他媳妇儿这一手怎么有点像八路军审问小鬼子的架势?
“是,是,是江……江知青!”坏流氓痛哭流涕,“跟我没关系啊,是有人拿钱买我,让我来这里蹲人的!”
“什么江知青,给了你多少钱?你说不说,你要不说我捅死你,你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别看了,这是我男人,他是不可能出卖我的!”
谢遥风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打量这女人,有点不对劲啊。
像换了个人!
可人还是那个人!
“是江美柔知青,我说的都是真话,一开始她没告诉我她是谁,我是跟踪她才知道她的名字,我没有骗你,她给我了二十块钱……”
果然是她继姐,也是那部年代文的女主角。
“钱呢?”
“在,在兜里,在我兜里,还没花。”
简予繁朝谢遥风使了个眼色,谢遥风愣了一下,她就道,“掏出来啊,难道要我动手?”
谢遥风一字不吭地过来,掏了一把钱出来递给她。
简予繁看了一眼,没接,“塞进去!”
谢遥风就不懂了,等他遵照简予繁的要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