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京城这边的机械厂早就安排人在和简予繁接洽,知道她要来,还不赶紧预定位置。
她道,“反正生活上的事,你们都不用操心,我有办法。”
这么说了,谢父和谢母也肯定要跟着去的。
两个宝贝孙子,他们也舍不得。
一月底,离过年还有几天,第一批的通知到了,谢遥风和简予繁都被京大录取了,简予繁还是东省的状元,谢遥风是探花,省里第三名。
谢父笑得差点当场成了傻子,老太太坐在屋里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省里奖励了五百,县里奖励了三百,公社奖励了两百,这是奖励给简予繁的。
至于谢遥风要稍微少点,三百、两百、一百。
两口子就这合起来就有一千六,很多了。
春节过后,简予繁就去县机械厂把工作辞了,郭瑜明不同意,要求她依然挂职,简予繁道,“我考的是京大的机械专业,将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肯定竭尽全力,这也是我将来的职责了。”
郭瑜明见简予繁执意不肯要工资了,也挺担心,“那以后厂里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帮帮忙啊!”
“瞧您说的,我能不帮?一来,我将来就是这个行当的,二来这里是我的家乡,不说别的,就冲着这香火情,我也不能不管。”
机械厂还给她办了欢送会,她也留了联系方式,让技术人员有什么事,给她写信打电话,也探讨了后面机械厂的进一步发展,就是在控制器上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