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前来帮忙,自然,花销肯定不会少。
关键,请外国专家,不但要看人的脸色,究竟什么问题,事后未必知道。
说白了就是有可能被人忽悠。
也不是没有上过当。
但现在人都接到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谢遥风上了车后,就不敢东看西看了,和简予繁坐在后排,听简予繁和李恒辉说话,道路两旁一晃而过的景致,令简予繁有种时空错乱感,却令谢遥风深深自卑。
他还是见识太少了。
到了机械厂,江钦明也没有说出来迎接一下女儿,他现在焦头烂额,只叫人去把女儿带到厂里来。
李恒辉帮简予繁把箱子放好后,就让二人换了工作服,带着俩人去了车间,解释道,“简工,您也别怪江副厂长,实在是现在的情况很紧张,这台机器已经故障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几个项目的工期都被影响……”
“没事,这个我能理解。”简予繁也不是不知道轻重,“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一段时间不见,简予繁都认不出她爹了,两眼凹陷,头发胡子拉碴,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换过,和那种深陷股市,离跳楼只有一步之遥的股民没什么两样。
“爸!”简予繁上前喊道,“您怎么瘦成这样了?”
江钦明都快哭了,扯着简予繁,像是扯着最后一根稻草,“来,闺女,你帮忙看看,这设备到底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