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
江美柔都被打懵了,眼见谢母又打过来,她抬脚就跑,“啊啊啊,你怎么这样,你还讲不讲道理?”
谢母骂道,“和你这小娼妇讲什么道理?你个女流氓,不要脸的东西,你有啥道理讲?”
简予繁朝江美柔轻蔑一笑,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这女的是该收拾一下了。
早上烙的面饼子,熬的小米粥,田秀梅要单独给简予繁下挂面吃,她不要,多吃了个煮鸡蛋,剥了壳,放到小米粥里头戳散了搅拌吃,配点咸菜,特别开胃。
她怀这一胎,有点孕反,但也还好,反应并不大,过了三个月更是一点不适感都没有,有时候她在想,这孩子真是来报恩的。
时间长了,她对肚子里的孩子也生出了期待,那种肉连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想把最好的给孩子,想给她最好的未来。
前几天生产队把公粮都交上去了,还交了部分统购粮,不过很少,上河村大队穷就穷在这里,田地不咋样,亩产量也低,每年的收成就不好。
今年也是,和往年一样,无功无过。
简予繁吃完跟着去看热闹,谢父早就吃完了去排队去了,正叼着旱烟和几个老伙计在说话,知青们排在最后面,从排队就可以看出每家每户在生产队的地位。
谢遥风领着媳妇儿过去,引来了不少目光,他从一个青年的屁股底下抽了个小杌子过来,递给媳妇儿,“媳妇儿,你坐这里看!”
谢遥风就被孙满仓拉到一边儿去说悄悄话,“风哥,昨晚上真是你去把知青点的厕所给炸了?你不怕嫂子对你有意见?”
他的意思是,简予繁有可能对陆书翰前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