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事,就道,“我妈过世得早,我两岁多她就
江美柔自己还有爸,她爸和她妈是离婚的,和我爸结婚后,就生了两个儿子;我妈临终前是把我托付给了她领导的,让她领导关照我,也给我留了些东西。”
谢母就义愤填膺道,“哼,就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话可真是没说错。”
谢父就揉了揉鼻子,忍了忍,没有说话。
简予繁笑道,“我妈的领导怕我受委屈,特地还调了我妈的一个战友在海城上班,还
和陆家当年联姻也是为了完成任务;陆家是海城的大资本家,要卷资产出国,我妈和陆书翰的父亲是同学,就通过这层关系作保,把他们留下来了,他家也还是不怎么放心,就给我和陆书翰订了娃娃亲。”
谢冬莉道,“啊,这么早?你那时候出生没有啊?”
简予繁笑道,“我不知道呢;反正他们家是冲着我妈的军功章来的,当时的定亲礼就是一枚二等勋章;我和陆书翰打交道不多,但江美柔一直以我的名义和他之间来往,一来二去就熟了;后来,他家和江美柔母女二人就打了换嫁的主意,要把江美柔顶替我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