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简予繁买了一张肥皂票,一张香皂票,正好听见售货员很不乐意地和谢遥风说,“你买不买?你买就问,不买就不问。”
得亏他们俩今天穿的还都是新衣服,依旧被售货员看不起,就觉得这是两个穷讲究的人。
简予繁也不和这种人计较,将两张票递过去,“洗衣皂和香皂各拿一块。”
对方只好给她开了票,简予繁去交了钱过来,售货员将皂包好了递给她。
谢遥风接了过来。
能够买到票,那是最好不过了,简予繁就拉着谢遥风来到了卖缝纫机的柜台,问道,“同志,请问一下缝纫机怎么卖?”
售货员目光轻飘飘地朝二人扫了一眼过来,边嗑瓜子儿,边道,“十张工业券,一百三十块钱,买得起吗就问!”
简予繁本来没打算这会儿买,主要是她没工业券,但她还真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道,“有货吗?没货这么牛逼轰轰的干啥?”
售货员没听懂“牛逼”是啥,但听得出简予繁这话不好听,笑了,“哟呵,笑死了,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买得起啊?”
简予繁道,“你有货,我自然是买得起!就怕你没货,还在这里拽得像这商店是你家开的!”
售货员见她气势很足,但她身边的男的,刚才像没见过世面一样问东问西,笃定两人是买不起。
缝纫机自行车这种三大件,可不是寻常人能买得起的,供销社每次进货也都是根据预订的订单来。
一般情况下,现货肯定没有,但今天不是运气好吗,本来取货的人,说是没时间,出差去了,仓库就有了一台。
“有啊,要不要啊?要的话就交钱交票。”
售货员看到简予繁一愣,乐坏了,“怎么,买不起,不买了?”
“你确定有货?”简予繁问道。
“我说有,就一定有!”
“我有钱有票,你就一定卖给我?”简予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