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嗷嗷待哺,还得考虑孩子的将来。
梁其兵还没结婚,回到家里,就给了二十六块钱老娘,自己留了十块钱。
二十六已经不少了,他娘拿到钱,也是高兴得不行,给他打了两个鸡蛋吃,问道,“哪里来的钱?”
“挣的,您管那么多做什么,给您就拿着,别问了,反正不是干的坏事,还有,可别在外头说,回头我去蹲笆篱子了,没人给你养老。”
“你娘我不傻,要你叮嘱?”
她赶紧去了房里,脚踏底下一块砖头,撬起来,从里头拿出个里三层外三层包了好几层的手帕出来,里头一大把的毛票子,她把这二十六块钱慎重地放了进去,再次藏好。
谢遥风和谢劲风兄弟俩回到家里,简予繁还没睡,点着蜡烛在写东西,等他回来。
两人先在井边洗了手脸,兄弟俩就和从前一样,一人拿了十块钱给谢母。
谢母没要,一边收拾野货,一边道,“你们兄弟俩都成家了,以后自己挣的自己攒着就行了,老大,大丫明年可该上学了,铁蛋还小,就先留一年。”
“娘,知道了!”他就回了房。
谢遥风也回到自己房间,将四十六块钱全掏出来,献宝一样给媳妇儿,“媳妇儿,我和大哥还有村里几个,上山打猎挣的钱,你拿着;不过……”
他欲言又止,简予繁就好笑,想听他说出啥,是不是要点私房钱的意思?
“媳妇儿,我能不能留一点钱,回头置办点东西?”谢遥风忐忑不安地道,“你放心,我指定能再挣点钱回来。”
原来是为这事儿,简予繁笑道,“你都留着,我有钱花,你这点钱够不够啊?不够的话,我给你拿点。”
她就要起身,谢遥风忙给拽回来,要往自己怀里拉,简予繁看了一眼他身上,谢遥风就没好意思了。
他身上实在是太脏了,“不用了,够了。”
打猎既耗体力,又紧张,一天累得要死回来,看到媳妇儿盈盈的笑脸,谢遥风就觉得比吃了十全大补膏还要舒服,他凑过来,在媳妇儿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的脸上亲了一口。
他掏出一把钱,数了二十块钱给简予繁,剩下的留着,打算下次做本钱,一抬头,看到简予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浑身皮子一紧,声音晃晃悠悠,“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