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去蹲笆篱子!”
给了他一个眼神,谢遥风就明白了。
刘金娥本来还要说自己腿断了,讹诈一下,一听这话,就跳起来了,“你还让我赔你,是你用椅子砸我的!”
简予繁道,“你把我推地上,准备把我们的椅子抢走,结果自己摔了一脚,你还怪我!”
她对大队长道,“大队长,我说不过她,我也骂不过她,还是报公安吧!”
谢遥风起身就往外走,刘金娥是真慌了,扑上去就要抱住谢遥风的腿,谢遥风哪里敢让她沾上,朝旁边一躲。
这会儿田秀梅来了,看到家里围得严严实实,简予繁倒在地上,她娘像个小丑一样蹦跶,吓得菜篮子都扔了,“弟妹,你咋样了?”
有人就说,“你娘把你弟妹推得动了胎气。”
她看到简予繁的脸色不好,吓得心脏病都出来了,偏这时候,刘金娥上来抱住了她,“儿啊,你来得正好,你婆家人欺负人啊……”
田秀梅一把推开了她,“你是不是又跑回来偷我家的东西了?你还是不是人啊!”
外面,谢遥风让梁其兵借辆自行车去报公安,他低声道,“做个意思就行了,别真请来了。”
梁其兵愣了一下,就说乡里并没有啥事都闹到公安那的道理,闹一次,就别想评先进。
尽管他们生产队年年都是垫底,但真闹出去了,更丢人。
谢遥风自己去棚子那里请大夫过来帮媳妇儿看病,去了,直接背上就跑。
王厚朴被颠得人都懵了,问道,“你到底要干啥啊?我是能离开那儿的人吗?”
“先不管这个了,我媳妇儿动了胎气,你帮我忙,大爷,保准没事,回头一定重谢。”
谢遥风救过王厚朴一命,他每次上山,打两只野鸡,就要给王厚朴一只,一老一少,相处得很好。
王厚朴一来,众人就让开一条路,谢遥风将他往地上一放,他歇了好一会儿,这才给简予繁诊脉。
? ?宝子们,吱一声,让我知道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