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吴建军道,“要么让他们单独开火,要么我们单独开火,队长,你选一个。”
江美柔不敢让知青队将自己分出去,她的名声本来就很不好了,眼巴巴地瞅着吴建军,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郑晓芸气得要死,这女人一向都是哭哭啼啼,拿惹得男人的怜惜这一套来稳赢,手段虽然令人不耻,但有奇效。
吴建军暗叹了一口气,道,“郑知青,你也别这么急躁,大家都饿,不是你一个人饿,同志犯了错误,我们帮忙改进就是了,何必搞得跟阶级对立一样?还有,你打人是不对的!”
郑晓芸冷笑一声,“吴建军,你也不必做白日梦,你再如何维护,人家也不会拿正眼瞧你,谁让你家是工人阶级呢!”
说完,她一扭身就出去了。
其余的几个知青们也没有歇着,都上前来帮忙,很快,煮了一锅红薯里找米粒的东西,里头混了些青菜茄子,大家胡乱地吃了一顿,歇了下来。
整个过程下来,江美柔的眼泪就没有断过,惹得男知青们频频看她,眼里充满怜惜。
刘桂芳烦得要死,“哭哭哭,就知道哭,看到都心烦!”
孙丽华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她还越发带劲了,“我说错了吗?就她一个是女的,就她一个会哭,要勾引男人,用点别的手段行不行,不膈应人吗?”
江美柔擦了一把眼泪,娇滴滴地道,“刘知青,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是伤心我妹妹这样对我,换你是我,难道你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
“我妹妹……我对她那么好,她竟然都舍得把我弄进公安局去,让一个二癞子诬赖我,我是难过这个。算了,和你们说,你们也体会不到。”
郑知远道,“江知青,当初到底是谁通知简知青去县里的,说是陆知青在那里等她,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