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长辈们态度没变,又松了一口气。
不管她是谁,他都希望她能够留下。
中午,谢冬莉蒸了二合面馒头,白面和苞谷面对半,老面发的,西红柿鸡蛋汤,韭菜炒鸡蛋,鸡蛋的分量很多不说,菜里油汪汪的,虽然没肉,但比以前的伙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谢母特意跑去看了油罐子,里头的油没少反而多了。
谢冬莉就道,“上午我和二嫂去了一趟公社,打了一斤油回来了,还买了二十斤白面,让我把伙食搞好一点。”
谢母道,“那也要留点白面,回头吃光了,难不成你二嫂跟着我们一块儿吃黑面啊?”
谢冬莉就道,“知道咧!娘,二嫂还给我买了六尺布,让我做身衣服穿!”
谢母半天嘴都合不拢,就感慨不已,原说娶了个恶婆娘,谁知道,还是个天仙,“你往后多给她干点活,不许偷懒。”
一大筲箕馒头,鸡蛋管饱,油水也足,累了一上午的谢家人吃了个肚儿圆,铁蛋和大丫还特意和简予繁道谢,“谢谢二婶!”
这两娃有好吃的,就会感谢她。
简予繁好笑,给二人一人两颗大白兔奶糖,“不用谢!”
门口,不知道谁家挑粪经过,一阵风来,简予繁闻到那味儿,一阵恶心,胃里翻滚,她赶紧跑出去,扶着墙就全吐了。
这一着,可是把谢家人给吓到了。
谢遥风扔了碗就出来,“媳妇儿,你怎么了?”
简予繁直接在他胳膊上掐一把,但人肌肉太多了,她硬是没掐动,谢遥风也不明所以,可媳妇儿拿他撒气,他也只能受着。
谢母看她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有点数,“繁繁,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娘带你去看看?”
村里有个老中医,是被打击的对象,住在山脚下,远离生产队,以前医术是很不错,平常和人不来往,但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还是喜欢去找他。
简予繁点点头,这肚子里的孩子,总是要过个明路,正好她也不想下午去上工。
也是稀奇,才做了孕检,查出怀孕,就有了孕反,早知道,她就不查了。
谢遥风要背她去,简予繁才不要他背,让他扶着自己,谢母拿了才得的四个鸡蛋,一起去了山脚下的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