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赶到谢家门口,还帮她们把东西搬进来,简予繁过意不去,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呢,哪好意思白麻烦人,简予繁就抓了三颗大白兔奶糖塞给老人家。
二大爷不要,连说,“太贵重了!”
简予繁道,“你要不拿,我也觉得不好意思,拿回去给臭蛋吃。”
二大爷的孙子叫臭蛋,爹死了,娘改嫁,今年才六岁,跟着爷爷奶奶过活,两老今年也有五十来岁,放后世还很年轻,但人瞧着却憔悴又老。
二大爷就不推了,“以后用车就和我说。”
“那肯定的!”
简予繁一扭头,就看到谢冬莉古怪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谢冬莉道,“没啥,二嫂,我是说真的,你现在是真好。”
“拉倒吧,赶紧做饭去,你再夸我,我也不会帮你做家务!”她看着院子里的菜叶子,有心说剁鸡食吧,实在是下不了手,太脏了。
简予繁坐在廊檐下捶着腿,谢冬莉把东西收好,细细地摸了两把嫂子给的布料,想着要给自己做一件长袖上衣,憧憬完了,接着去洗衣服,还要剁鸡食,中午还要做饭。
简予繁嘱咐她,“今天中午没肉吃,就多弄点鸡蛋,那黑面暂时别吃了,有白面就吃白面,顶多混点苞谷面……”
话还没说完,就有个小孩在院子门口喊,“简知青,你快去啊,新枝奶在稻田里说你坏话,让我来给你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