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说什么,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今天还对你不客气了!”
杨新枝没想到会被抓,腾地站起身来,“我说错了?”
简予繁道,“大家伙都听到了,她说我是享乐主义,她说我是资本主义做派,这话是你说的?”
杨新枝道,“是我说的咋啦?”
简予繁拿出那枚二等功勋章,“看清楚,这是我妈的勋章,我妈牺牲了,她是烈士,国家又给她追记一等功,你说我是资本主义,我明天就去公社告你,你侮辱烈士子女,你看公社怎么惩罚你!”
大家伙都愣住了,没想到这简知青来头这么大!
那些背地里议论过她不干活的社员,也有点羞愧,觉得自己欺负了没妈的孩子。
杨新枝慌了,犟道,“我……我……你不干活是真!”
“我不干活,我吃你家米了?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是烈士独生子女,我本来可以不下乡,我要享乐,我为什么要下乡?”
简予繁也不和她多说,“如果公社不处置你,不把你弄去蹲笆篱子,我就去县里告你,我早晚要把你送进去坐牢!”
简予繁也是吓唬一下她。
杨新枝是个法盲,根本不懂,简予繁的身份也把她震慑住了,吓得魂不附体,最后没办法,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知青欺负人啊,大家快来啊,知青欺负人啊!”
简予繁捡起一块土坷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将她的双手剪在背后,“现在就跟我去派出所,我们找公安分辨个清楚,到底是你在欺负我,还是我在欺负你!”
闹腾着,大队长就闻讯赶来了,简予繁就把人放了,杨新枝将土坷垃拽出来,呸呸呸地吐了好几口,嘴里还是有土,气得大骂,“卖b……”
简予繁一耳光扇过去,“你要是再敢骂我,我把你牙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