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这事儿!”谢母隐晦地朝简予繁这边看了一眼,“别搭理她,再说,我也不会让她好看。”
简予繁就知道,必定是为自己了。
那人,原主记忆里有印象,是最爱嚼舌根的一个,一会儿吃完饭她去会会,她不喜欢有人一天到晚传她的闲话。
谢家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谢劲风看到他妈脸上的伤,也问了一嘴,听说是和老娘们打架,他也无话可说,只说一会儿上点药膏,天热,防备着化脓了。
田秀梅有小姑子帮忙,很快把饭做好了,端上了桌。
一大盆红烧肉炖土豆,一盆韭菜炒鸡蛋,鸡蛋少韭菜多,但也是从来没有这么多过,还有一盆青菜也是用肉片炒的。
“有肉吃?好多肉啊,奶,二婶买肉回来了,一下子吃这么多肉?”铁蛋一回来,闻到了肉香味,就趴到了桌上。
老爷子和老太太今天在禾场上赶牛拉石磙给稻谷脱粒,也回来了,看到这么大一盆肉,也是吃了好大一惊。
谢母赶紧道,“你二婶买的,今天吃个够,别忘了谢你二婶。”
“多谢二婶!”铁蛋躲在谢母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怯生生地道。
小家伙才四岁,热出一身汗,穿一身吊老高的衣服裤子,勉强避体,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看就很聪明。
他后来的大名叫谢层冰,为了救二叔,拼命读书当上了律师,到处找关系要帮二叔翻案,陆书翰回城后,慢慢地爬上去,当上了大官,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他的律师资格证吊销了。
他愤怒不已,去找陆书翰理论,被抓起来,说他精神不正常,有攻击倾向,把他关进了精神病院,强行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