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被江美柔骗上山去找陆书翰,掉陷阱里,是谢遥风拉她上来,她听江美柔的要找个男人结婚刺激陆书翰,就赖上谢遥风,说谢遥风和她有肌肤相亲非要赖人家结婚。
只能说那书的作者为了突出原主的恶毒,完全不顾谢遥风的死活,也为谢遥风的黑化做了十足的铺垫。
谢遥风入狱后,谢家人为了给他伸冤,各显神通,最后家破人亡。
简予繁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前世,她洗澡水都是菲佣帮她放好,她就算再能吃苦,也做不到自己洗衣做饭,留在谢家是最好的选择。
谢遥风这个人,要颜值有颜值,要担当有担当,要本事也有本事,哪怕后世,她也没有见到过比他更优质的潜力股,更别说她还揣了他的崽。
既然决定留下来和谢遥风做夫妻,简予繁就不再内耗,往后一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肯定要尽量和睦相处。
叹了一口气,简予繁道,“娘,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从海城过来,是很不适应这边的生活;一开始,我确实不是心甘情愿和遥风结婚,不过,既然已经成为了一家人,这一个月来
你们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我自然也要真心实意地对你们,我干活是差了些,不过,等我手上的事处理好了,往后每个月,我会往家里交五块钱生活费,十斤粮票……”
“不,不用这些!”谢母眼泪都出来了,她是个十分朴实的农村妇女,根本就没有想简予
“你干不了也不必干,家里这么多劳动力,还怕饿了你,你能……能好好过日子就好。”
简而言之,只要简予繁不闹,不作,干不干活都无所谓。
家里,连爷爷奶奶和两个小的都在干活挣工分,就原主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如今换简予繁,她也是啥都干不了。
她也没打算干。
地里的活,不是她的长处。
谢母做饭也还可以,可和大儿媳妇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就去田里换老大媳妇回来做。
田爱梅结婚前经常给娘家那边一个大厨帮厨,再加上她有点天赋,一样的东西,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娘,你咋来了?”
田爱梅看到婆母招手,放了手里的活,提着镰刀赶紧过来了,心里都是咯噔一下,难不成又闹起来了?
但看婆母的神色也不是以前那凄苦烦躁样儿。
谢母低声对儿媳妇说,“我替你,你回去做饭,你弟妹买了肉、面和蛋回来,说是要包饺子吃,说往后要吃就吃一样的,她不搞特殊,我寻思我做的不好,白瞎了东西,你回去做。”
田爱梅震惊不已,不敢置信。
看大儿媳妇嘴巴张大得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谢母心里平衡了些,不是她一个人受惊吓。
“娘,弟妹她……她咋回事啊?”田爱梅怕死了,她会那么好心请大家伙儿吃饺子?
不会是想一锅把一大家子都毒死吧?
“她今天也和我说了,说家里人对她也好,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谢母是真不想过那种鸡飞狗跳的日子了,“我寻思,她应当也是真心的。”
田爱梅道,“要真这样,那也好,二叔对她也不是不好,好歹也是城里姑娘,刚下来,过不惯也是有的,我们这土生土长的都累得慌呢!”
“可不是,唉,说起来也是个可怜孩子,咱们能心疼就心疼点,你回吧,我去干活了!”
谢母就觉得两条腿都松快多了,接过儿媳妇手里的镰刀就去割稻子了。
“咋了,劲风娘,家里又闹起来了,你家那二儿媳妇又要吃啥,你不给她做,她把你撵来干活了?”
杨新枝和谢母的娘家是同一个大队,最早媒人介绍杨新枝和谢父相亲,结果谢父去相亲的路上遇上了谢母,两人对上了眼,就没有同意杨新枝这边。
杨新枝怀恨在心,想方设法和谢母嫁到了同一个大队,她男人是大队会计,二儿子袁惠方和谢遥风是同龄,高中时搞了个对象,人家姑娘的爹是县机械厂的三级钳工,给他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一家人得意得不得了。
男人和儿子都比谢母强,杨新枝得意得不行,有机会就挤兑谢母。
谢母还没说话,她又来了,“我说珠青啊,她要吃啥,你给她吃啥就是了,省得她又要闹着砸你家的大铁锅,这都是轻的,她要真举报你家遥风耍流氓,那是要蹲笆篱子的。”
“你放屁!”谢母提着镰刀就朝杨新枝过去,“你再给老娘嘴里喷粪试试,信不信老娘给把舌头割了!我家老二媳妇咋了,城里来的知青,还不许人适应适应?”
杨新枝气笑了,“城里来的知青咋了,就该娇贵了?有本事回城去啊,不是回不去吗,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