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嫉妒我们,又打不死我们。
那么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和我们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下辈子依旧没有办法和我们相比。
你就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真的是丢人至极。
就你那狗啃的天资,请问你那什么与我们相提并论。
你不用着急说话,我告诉你你输在哪里……
你投胎的技术不好,在父母的根基上,我就比你好了太多。”
魏无羡拉住蓝忘机,不让他在说,自己来对付他们。
江晚吟被他怼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魏无羡不停的在深呼吸。
不等他开口,羡羡转动着陈情继续开口:
“江晚吟,我有本事将乱葬岗清理干净,你有么。
你没有吧,你的本事就会像个泼妇一样的咆哮。
除了想泼妇,你还有什么本事。
不是我嘲笑你,我就你江晚吟,在我无羁宗清理马桶都不用你。
你的心是脏的,怎么能将马桶清理干净。”
现在的魏无羡自信满满,神采飞扬,除了在不能给蓝忘机生宝宝这件事上他不自信,其他就没有他不自信的地方。
虞紫鸢看着魏无羡,面目狰狞的吼道:
“魏无羡,你一个小家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儿子叫嚣。”
“虞紫鸢,闭嘴。”
江枫眠呵斥道。
“江宗主,不用你在这里装模做样,假惺惺的。
你们云梦江氏的祖母,和少宗主对我魏无羡看不上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今日这样的日子,既然你们不想在要脸,那咱们就一并清算吧。”
魏无羡一点不留情面的看着江枫眠。
“不不不,魏宗主,他们不懂事,我江氏的少宗主也不是江晚吟。
这么多年,他们母子对莲花坞只有害没有任何的贡献。
所以我已经决定,将就对交给女儿厌离,阿离性质沉稳,虽然修为没有很高,但她至少懂得什么是家族利益。”
江枫眠不能在忍下去,不然真的要将江氏毁掉。
虞紫鸢和江晚吟听完江枫眠的话,如同疯魔了一样。
“江枫眠,你是不是疯了,阿离一个女孩子能做什么。”
“爹,我才是你儿子,你竟然要将江氏交给阿姐。
那这么多年我的努力算什么,我的付出又算什么。”
“你的付出,哪一样是你付出的。
你除了给江氏惹麻烦,和你娘一样,扫把星,还能做什么。
你想接任江氏,我看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乖乖的在莲花坞软禁吧。”
江枫眠面目狰狞的看着儿子,满脸恨铁不成钢。
江晚吟还想在说什么,蓝忘机突然开口:
“闭嘴,这里不是给你们一家处理事情的地方。
江枫眠,虞紫鸢,江晚吟,你们以为今日你们江氏还能回得去么。
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这里的尸体是我与魏婴的爹娘。
你们以为当年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么。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神不知,鬼不觉,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要你们做过的,就一定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今日就是你们一家的死期。”
蓝忘机的声音冷的如同冰箭,刺入人的心脏,让尸体瞬间降温。
江枫眠的脸色变了,虞紫鸢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
金光善都在打颤,还有一边做着的虞宗主。
“怎么不说话了,虞紫鸢,不是挺能说的么,继续说啊。
江枫眠你为了你不争气的儿子,将我圈进在夷陵三年多。
如果不是叔父找到我,我现在已经被你带回莲花坞,养成死士。
你更不是人的,将那些看见过,知道的夷陵的百姓,全部做害成身体缺陷的人。
让所有认识我父母的人不能在出来发声。
你以为这样就没有人能将你的罪行揭露出来。
不你错了,诡道可以共情,将一个人所有的经历全部呈现出来,让与他共情的任务感同身受。”
魏无羡转动着陈情靠近江枫眠。
江晚吟看着藏色散人,魏长泽的尸体,再也不敢多说话。
江枫眠几次张嘴,都发不出声音。
“江枫眠,你还想说什么,还想狡辩什么。
这么多年,江宗主执着于和阿婴联姻或者是将阿婴带回莲花坞。
你以为这一切我们都看不出来么。
之所以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