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这番话,宋春丽眼框瞬间泛红,满心感激地说:“谢谢陈总,你已经帮我们家够多了。”
“我爸的事,虽然目前还没拿到赔偿,但前几天我妈跟我说,公安已经查实了案情,周德贵也已经认罪了,这一切全靠你的费心和帮助。”
“非常感谢你,但这钱……我真不能要……”
“拿着吧!别再客气,你要是再推辞,我可就不开心了。”陈默语气坚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说完,他抓起桌上的钱,直接塞进了她手里。
“还有,以后私下别老是叫我陈总,直呼我名字或者叫默哥就行。”
宋春丽见他态度严肃又坚决,没敢再推辞,双手紧紧攥着钱,心头满是感动,局促又不安。
见她收下,陈默才堆起满脸的笑容,很随和地跟她聊起工作上的事情和家里的琐事。
……
与此同时,工业区对面的城中村巷弄里,周小虎正拉着一台工地手推斗车,沿街吆喝着收废品。
斗车上堆满了捆扎整齐的旧报纸与废纸箱,车斗的缝隙里塞满了压扁的矿泉水瓶和易拉罐。
他一路走一路吆喝着,狭长逼仄的巷道里,回荡着他长长的嗓音。
自从那天金凤带着女儿离开后,周小虎就再也没了母女俩的消息。
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他,从二蛋和乌鸦那里借来这台旧斗车,这些天来,全靠走街串巷收废品,勉强维持生计。
就在这时,他别在腰间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周小虎连忙停下脚步,接通了电话。
“喂,虎哥,你现在在哪呢?”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阿飞?我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呢,有什么事?”周小虎问道。
“你快过来吧,你之前让我帮你盯着的人,有消息了,李美玲她过来了。”
“哦?她现在在哪?”周小虎眼神一凝,立刻追问。
“现在就在我们车间里,哟哟,长得可好看了……”
周小虎立刻挂断电话,转手就拨通了李美玲的手机号。
电话接通后,他沉声开口:“美玲妹妹,你是不是已经到东莞了?”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回道:“哎,是的,虎哥,怎么了?”
“上次你答应过我的事,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周小虎质问道。
“呃……没、没有忘记,只是……”李美玲语气吞吞吐吐。
周小虎有些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只是什么?有话直说!”
李美玲也不再装,直接说:“我刚放寒假,买了车票,钱又花完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五百?”
“没问题!”周小虎满口答应,“不过……这钱我晚点再给你,行不?”
李美玲尤豫片刻,想起上次周小虎行事匆匆,草草了事的情景,也爽快地应道:“行,那你今晚开个房间,等我吃了晚饭,到时再联系你。”
“好嘞,那不见不散!”周小虎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拉起嘎吱作响的废品车,快步朝自己的出租屋方向赶去。
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时,他把车子停下,转身便走了进去。
“老板娘,有没有那种延时的药卖,效果越猛越好!”
“有有有,”坐在店里的一个胖女人立刻笑着起身,从药柜里拿出一盒药。
“五十块钱一盒,最少提前半小时吃!”
周小虎爽快地付了钱,将药盒揣进裤兜里,出了店,拉着车子继续往回赶。
一路上,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他心里暗自得意:李美玲你这臭婊子,今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