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还能有谁,周德贵呗,谁还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二桂又把原原委委跟陈默说了说。
陈默听后,满是愤怒,抬手一把拍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一阵鸣笛,吓得前面不远处的路面上窜出一只野兔子来。
“二桂,周德贵这厮作恶多端,咱什么时候有空,咱把他给告了!”
二桂摇了摇头,一脸认命地说:“得了吧!人家镇上甚至县里都有关系,骼膊哪拧得过大腿。”
“再说,咱们待在村里,建房批地,娶妻生子,哪怕养几头猪,都得他盖章点头呢。”
陈默理解二桂的担心,自己的父亲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以前有很多事对周德贵心存恨意,表面上却也对他恭躬敬敬,其实不只是父亲和二桂,村里人都一样,有些事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敢怒不敢言。
正如俗话说:不怕官,只怕管。
他沉默了好一会,开口道:“二桂,等会回去后,你陪我去有财叔家里看看。”
“这……不好吧?现在村里人都不敢去他家呢。”二桂一脸担心。
“哦?这又怎么了?”
“担心周德贵以后给你穿小鞋啊,你看,出了这桩事,他俩是死对头,你跑去看望他,那不是明摆着跟周德贵作对么?”
“我可不敢去,上次春丽叫我借了一百块钱,我妈还骂了我好几天呢。”
陈默冷笑道:“怕他个毛,你要是不去,我一个人去,看他周德贵能对我怎样!”
说完,他踩了踩油门,车子加速朝村庄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