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菲红着脸推了他一把：“那你先洗，我等会儿。”

    “一起洗吧，节约时间。”陈默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卫生间走。

    杨小菲挣扎了几下后，最后也只好由着他了。

    卫生间里灯光温暖，大大的圆形浴缸足够两个人泡在里面。

    两人在浴缸里嬉闹着，杨小菲体验到了从未体验过快乐。

    她既带着几分害羞，又带着几分好奇，体验着她之前都无法想象的体验。

    杨小菲闭上眼，都不敢看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淋浴房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洗完澡，陈默用浴巾帮她擦干头发，又用另一条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了卫生间。

    杨小菲被轻轻放在大床上，床品柔软得象云朵，整个人陷进去就不想动了。

    陈默躺到她身边，侧身看着她。

    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她，露出光洁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

    头发还是湿的，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皮肤越发白淅。

    “看什么呢？”她轻声问。

    “看你。”陈默抬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湿发。

    杨小菲脸微微红了，却没躲开他的目光。

    陈默俯下身，又立刻吻了下去。

    窗外的夜景璀灿夺目，霓虹灯的光芒通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两盏水晶壁灯发出柔和的光，照在两人身上，照在洁白的床垫上，照在落地窗外那片璀灿的夜景上。

    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

    杨小菲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

    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只听见他在耳边急促的呼吸。

    过了很久很久，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杨小菲蜷在他怀里，累得象只慵懒的小猫。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头发已经半干，散落在枕头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

    陈默揽着她的腰，轻轻抚着她的背。

    落地窗外，珠江的夜景依旧璀灿，

    “默哥。”她轻声开口。

    “恩？”

    “明天我想跟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