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他呢,给他免费睡了一年,啥好处都没捞着,现在还想管我的事。”
“陈默,你别听他的,他那个人心眼小……”
陈默听她话说得直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李小翠见他应下,脸上又露出了笑意:
“既然你家里也有鱼,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老板娘过来,你们可一定得去我家吃饭啊。”
说着转身就朝院门口走去。
“好呢,翠姐,你慢走哈。”
陈默站在原地应道,看着李小翠扭着腰肢远去的背影,才重新拿起斧头,继续劈起了柴。
……
家里的日子清闲又单调,陈默每日劈柴、打理院子,偶尔和二桂去镇上买些菜,日子一晃就滑到了腊月二十八。
这天清晨,陈默还趴在被窝里眯着眼,就听见村里闹哄哄的,脚步声杂乱,狗吠声此起彼伏。
他心里一惊,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猛地坐起身子,赶紧穿好衣服起了床。
院子里静悄悄的,父亲不知去哪了,只有灶膛的柴火还在燃烧着。
他刚走出院门,就见几个村民慌慌张张地往村口跑,几个半大的孩子一边跑一边喊:“快去看啊,有人被杀了!”
陈默听后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血液瞬间往头顶涌。
他来不及细想,也跟着人群往村口跑去。
到了村口时,远远地就看见二狗子鱼塘边围满了一大群人。
等跑到鱼塘边,陈默的心跳已经快得要冲出胸膛。
二狗子平时守鱼的草棚子周围围满了人,
他赶忙拉住旁边一个妇人问:“婶,具体出啥事了?”
那妇人叹了口气,摇着头往棚子里瞥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惋惜地说:“造孽啊,是小翠......人没了……”
“小翠?”陈默脑子里又是嗡的一声,象是被锤子砸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周围人的议论声还在继续:“这肯定是二狗子干的......”
“他人呢?”
“没见人影呢,估计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