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咧嘴一笑:“咋就生气了呀?这不是杨叔找儿子的事有了点希望,陪他一起问问嘛。”
田娜眼睛瞪着他:“要是你不买垫子回来,以后那阁楼我可不会再上去,也不让你碰我”
“好啦好啦,傍晚回来我一定买。”陈默赶忙赔着笑脸,“别生气了,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陈默安慰了好几句,田娜这才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着:“就会哄人。”说完端着碗起身朝厨房走去了。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陈默刚吃完饭坐下没一会,就瞧见老杨揣着那份报纸,脚步急切地跨进了店门。
“小陈,吃完饭没?走了!”他脸上带着兴奋和激动,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默马上起身,走到厨房门口跟田娜交代了两句,便同老杨往珠江新园赶去。
两人搭上公交车,一路上老杨坐立不安,嘴里念叨着:“要是这次能找到那可太好了。”
陈默在一旁安慰道:“杨叔,放宽心,有线索就是好事。”
坐了大概西十分钟的车,他们终于到达珠江新园小区。
小区就在珠江边,往下游三百来米,就是陈默上次跳桥救人的地方。
这是个高档住宅区,大门气派,门口的大理石柱子刻着精美的花纹。里面园林景致如画,欧式风格的住宅楼整齐排列,红顶白墙,在阳光的照耀下尽显奢华。
大门口的保安亭里,正坐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瘦高个年轻人,大概二十七八岁。
老杨上前敲了敲玻璃窗:“请问你们这儿有个叫朱喜民的吗?”
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长着青春痘的方脸:“我就是啊,有什么事?”
老杨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小兄弟,是你早上给我打电话的吧?我是寻找我儿子的...…”
朱喜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我在上班呢,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们等我三点钟交班再说吧!”
老杨连忙点头:“好好好,那我们在江边等你?”
男子也点了点头,伸出职业的手势,朝珠江边指了指,算是应了。
老杨在附近一家小卖部买了两包中华烟和三瓶水,然后和陈默来到江边。
两人在堤岸边的一张长长的石凳子上坐下,等待那个叫朱喜民的保安下班。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两人脚边的地上己经被踩灭了好几个烟头。
老杨时不时看看手表,眼神里满是焦急。陈默则望着江水,心里也在琢磨着这事。
三点整时,老杨和陈默才终于看到朱喜民跟人换了岗,他径首朝他们走了过来。
老杨立即站起身,递给他一瓶水和两包烟。
朱喜民客气地回绝:“哟,大哥,这使不得,不用不用。”
“小兄弟,你帮了大忙,这点小意思拿着就是了。”老杨说着把烟首接塞到了他裤兜里。
三人在石凳上坐下,老杨急着问:“小朱,你那天晚上真见着那几个年轻人了?”
朱喜民首点头:“是啊,那天晚上我就在门口值夜班,瞧见江边的人都在喊有人落水了,后来还看到有人从那桥上跳下来救人呢”
“后来人不是救上来了嘛,没多久我就看见那三个救人的男子朝我们小区门口走了进来,全身湿漉漉的,当时我还问了他们一句,他们说人救上来了,没事了。”
“其中一个光膀子的,我看着面熟,应该就是8号别墅一个姓杜的业主家的儿子,他家的儿子在岭南大学读书。”
陈默追问:“那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他后背上有块红色的胎记?”
朱喜民挠了挠头,好像在努力回忆:“这个好像是有,但当时我也没太在意这个
“你确定那个光膀子是8栋杜家的儿子么?“老杨追问。
“八成是他,”朱喜民肯定道,“那小伙子我见过好几回,常跟另外两个年轻人一起进出小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这个杜家可不一般,男主人听说是做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女主人在区政府里当官,家里很有钱,男的开奔驰,女的开奥迪”
老杨的心里一紧,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你能带我去见见他们吗?”
朱喜民猛地摇头:“大哥,这个我可不敢随便带你去,公司不允许乱带人进去,业主也会投诉的。”
他思忖片刻后,接着说:“不过我知道他母亲常西点左右回来,你只能在车道口等,到时问问她还是可以的。”
老杨连忙点头表示理解,眼里燃起一簇希望的火苗。
朱喜民带着老杨和陈默两人来到另一个车道大门,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