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杨逢人就问:“师傅,昨晚这儿救人的几个小伙子你见着没?赤膊的,后背上有块胎记”
晨练的大爷摆摆手:“人多着呢,没注意。”卖早点的阿姨摇摇头:“救上来就散了,谁还记这个。”
老杨嘴里重复着那句话,逢人就问,少数人跟他搭几句嘴,大多数人听后摇摇头就走了。
陈默跟着他,心想这样很难问出个结果来,可是老杨却一点没放弃,几个小学生从身边路过,他也会问人家几句。
太阳慢慢爬高,江风也热了起来。陈默叫他坐那休息一会儿,自己去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份《南方都市报》和两瓶矿泉水。
两人坐在江边的石凳上,把报纸打开分成两份,各自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压根没提昨晚救人的事。
“可能太晚了,记者没赶上。”陈默安慰道。
老杨却像是没听见,丢下报纸,望着远处的桥洞,烟一根接一根抽。
陈默把一瓶水递给他:“杨叔,先喝点水。”
老杨接过水,打开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半晌才低声说:“要真是他就好了哪怕让我远远看一眼”
江风吹过,带着江水的腥气,远处的货轮鸣了声笛,悠长又沉闷。
陈默看着老杨佝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寻找,像江面的雾,缥缈,却又带着点不肯散去的希望。
快到中午时,陈默提议:“杨叔,要不咱去派出所问问?那边说不定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