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疼痛让他意识有些模糊,他想撑着爬起来,可右腿却一点儿也使不上劲,雨水混着血腥味灌进了他嘴里
他模糊的意识里似乎记得自己经过担架,救护车,移动病床等多次转移。
有icu病房里闪烁的灯光和白大褂们忙碌的身影,各种仪器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最后在缝线前的麻醉下终于昏睡过去
当陈默再次睁开眼睛时,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窜进他鼻腔,白色的天花板下,输液管里的药水有节奏地滴落着,他己经躺在普通病房的病床上了。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从膝盖到脚踝都裹满了厚厚的纱布。
“默哥,醒啦?”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默赶紧抬了抬头,就瞧见乌鸦和周小虎从门口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俩的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一副极其狼狈的样子。
“我怎么了?我该不会变瘸子吧?”陈默看着自己右腿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想动一动,右脚却没有任何知觉,心里一下子就慌张起来,想挣扎着坐起来,却被周小虎按住了。
“你别动!”周小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腿划破了一道三厘米深,十厘米长的口子,后背也擦伤了。”
“默哥,你放心,医生说你没有伤到骨头,不会瘸的”乌鸦也走到床前安慰他。
听到这话,陈默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他瘫软在床上,感觉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没一点力气。
“没断骨头就好,老杨他咋样了?”陈默大脑里又回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着急的问道。
“老杨还在icu病房,人还没醒过来,具体还不太清楚。”周小虎告诉陈默。
听到这,陈默的心里又充满了担忧和不安,老杨他会不会有事?还有自己这医药费肯定也不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