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有来过一帮人,在家里守到半夜才走的”
“那没把你怎么样吧?”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为难我,只是说找你,没见着人,还不是走了,听说那小子也只是受了点轻伤,问题不大”
停顿片刻,父亲又说::“昨天听人说,黑石沟煤矿停工了,好像是说上面来了大领导,不给开了,那刘金山被抓走了”
陈默听后心里一怔,脑海里瞬间闪过林晓雨的身影。难道是她暗访的事曝光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兴奋又担忧。。
“爸,那”陈默刚想问。
听父亲那边就说:“这事跟咱没关系,还是少管人家。”
陈默明白父亲的意思,也就没再问。
“好了,电话费也贵,就说到这吧,家里你也别担心,我能应付,管好你自己就行。”
陈默还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以为父亲就要挂电话时,却听他突然又说了一句:“早些年听人说,有人在东莞见到过你妈,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其他事就挂了吧!”
电话挂断了,陈默坐在电话亭里,握着听筒久久没放下。母亲的事像一道伤疤,每次提起都隐隐作痛。
他原本还想给林晓雨打个电话,问问煤矿的事,刚掏出她的名片,就听见老板娘在外面喊:“靓仔,还要打么?前后两次一共十二块钱!”
握草,这么贵?半天工资没了。
陈默手一抖,赶忙把名片塞回电话本。这么一算,二十三块减去买烟的五块,再减去话费十二块,就只剩六块了。
他站起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推开电话亭的门,刺眼的阳光再次扑面而来。
此刻的他,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