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又没惹他。"
周小虎叹了口气:“唉,他仗着几个老乡在,在这工地里横得很,特别是你们新来的。”
“只要他不过分,我也不会去计较的。周哥,你放心了。”陈默说。
周小虎递过一包烟:“身上没钱吧?来,这包你拿着抽!”
“不不,一支就行,怎么能拿一包。”陈默不好意思。
“客气啥,拿着,我还有呢,我刚来还不是靠别人接济。”
陈默接过烟:“那等老杨发我工资了,我还你,这烟多少钱一包的?”
“还啥嘛,椰树牌,两块五一包,又不是很贵,干咱这活,没烟哪来精神。”周小虎说着笑了起来。
“我看你啥都没有。傍晚下班后,我带你去买点洗漱用品吧,我叫老杨先预支一点钱给你,他若没有,我先借你也行。”
“谢谢周哥,你说老杨给我二十块一天,那我干一个月,到时我是不是就有五六百了?”陈默问。
“得了吧,哪有那么多。我五十元一天,一个月剩下不到五百呢。”周小虎道。
“那是咋了?不是包吃住了吗?还花啥钱?”陈默疑惑的问道。
“下雨天也停工,没材料,没工作面,也会停工的。一个月能干满二十天,算可以了。”
“再说我们还得扣十块伙食费,每天最少一包烟,有时候晚上还去巷子转一圈,能剩下多少哦。”
“去巷子干啥?”陈默好奇。
“去巷子你都不知道?你不会还是个处?”周小虎笑得暧昧。
陈默似乎也明白了那么一点意思,就低头不语了。
正说着,忽听到老杨在工棚外大声喊:“都起床,开工了。”
两人起身,朝工地走去。
热浪裹着灰尘扑面而来,陈默抹了把汗,心想,先先赚点钱再说吧,要不现在首接这个吊样,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