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珈蓝轻声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尼克停下动作,尽管腹中的饥饿感仍未完全消退,他还是躬敬地放下餐具,认真地思考起来:”我……我也不知道。应该七八岁吧?我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在街上捡垃圾吃……后来疤爷收留了我,教我当牵鱼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珈蓝示意他继续吃饭,自己则陷入沉思。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孩,他不禁想起自己的小时候,上一世自然不用说。就是这一世,他至少也有过家庭的温暖,父亲是帝国军队的小军官,虽然早逝,但留下了足以维持温饱的抚恤金,母亲病逝后,他进了军人遗孤所,那里的条件虽然简陋,但至少不用为生存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