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店门口,他一愣:
“咦?谁在这儿坐着呢?”
走近一看:“淑兰?”
“哥!你总算来了!”淑兰瞅了眼手表,“都快十一点了,你还叫大早上?”
匡睿一拍脑门:“对对对,时间跑得比我还快。”
“没事,就是在家闷得慌,来找你玩。”
“行啊,进来吧。”他拉下卷帘门,“自己拿饮料喝,茶水也有。”
淑兰拿了瓶矿泉水,晃了晃,忽地问:“哥,你真没觉得我哪儿不一样?”
“啊?”匡睿回头打量。
这一看,真愣了。
现在?上身是件白T,外面套了件薄牛仔外套,衣角还打了个小蝴蝶结。
底下一条鹅黄色长裙,脚上一双小白鞋。
头发散着,柔柔地贴着耳侧,发尾微微翘着,整个人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哎哟我的天,你这……”匡睿乐了,“小妮子要变身成大人了?”
“嗯。”她低头扯了下裙边,“总不能天天穿校服,跟复印机印出来似的吧。”
“那倒也是。
你们校服确实比我们那会儿强。”
“校服还是校服。”她小声嘀咕。
“好看,真好看。”匡睿笑得促狭,“有味道了。”
“什么味道?”
“少女味儿啊。”
她脸一下红了:“那……你喜不喜欢?”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关键是别人喜不喜欢。”
“谁啊?有人追你没?”
“没有!”她赶紧摆手,话一出口又顿住,耳根都红透了。
“别慌,”匡睿坏笑,“我猜,肯定有,还不止一个。”
“……有,有几个。”
“谁?登伟?美玉?”
“你别瞎说!”她跺脚,“登伟是我哥们,美玉也一样。
再说,登伟喜欢黄止陶,你还记得不?上次在超市见过的。”
“哦对!那小姑娘是挺水灵。”
“可她喜欢的是谷美玉。”
匡睿:“……”
“现在的学生,都搞什么谍战剧吗?”
“他们能谈恋爱了嘛。”她小声说。
“那……你也想谈了?”
她一怔,嘴巴张了又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匡睿一拍大腿:“果真有目标了!谁?说出来,哥帮你参谋参谋。”
“没有!真没有!”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可那眼神飘来飘去,连脚尖都偷偷在画圈。
匡睿心里咯噔一下。
哪有少女不怀春啊……
虽然电视剧里没提过她喜欢谁,可眼前这模样,瞒得了别人,瞒不了他这个当哥的。
他没再逼,只默默笑。
心里却嘀咕:
谁啊?到底是谁?
能让她这么紧张,连说话都磕巴了?
他盯着她低垂的睫毛,忍不住想——
嘿,小丫头,藏着心事呢?
还挺可爱。
“行吧,大学嘛,不谈一次恋爱,真白来一趟了。”匡睿拍了拍她肩膀,“你爸妈肯定说别谈,可哥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谈,以后真会后悔。”
“不过别乱来啊。”他语气一转,“不是让你夜不归宿、挂科追人,是让你尝尝那种心跳的感觉。
恋爱不是互相拖垮,是俩人一起变更好。”
“哦。”司淑兰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哥,你这么有经验,大学谈过几个啊?”
“哎哟,数不清咯。”匡睿耸肩。
“吹牛吧你。”她捂嘴笑得肩膀直抖。
“不信?”匡睿一挑眉,“知道当年我外号不?黄州吴岩祖,二区谢庭锋。”
“你真在黄州二区读的大学?”她眼睛一亮,“那可是大学城核心区!”
“对头,”匡睿得意了,“当年追我的女生,排起队能从校门口一路绕到爱情海。”
“哥,你脸皮是加了厚膜吧?”她翻白眼。
“自信是基本素养。”他理直气壮。
“行行行,那你具体几个?”
“三四个吧。”匡睿心里默默算了算——穿越前那会儿,确实没少谈,个个都是系花级别。
真没有“校花”这说法,但“系花”那是真香。
他一出现,整个男寝差点集体上书举报:“此贼不除,寝不安生!”
“长得咋样?”她追问。
“‘咋样’?”匡睿一扬眉,“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