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像鬼拽了魂儿似的
在身后低声说,“太惨了。”

    匡睿喉咙发干:“谁?”

    “汝阳王府的小公子。

    昨儿来道贺,你们走后一个时辰,就这么死了。”

    花木兰揉着眉心:“这人背景呢?跟谁结过仇?”

    “……没听说。”

    “匡睿,你是不是耳朵堵了?”徐凤年翻白眼,“这人是汝阳王身边旧部的儿子,从小丢在封地,养得一身匪气。

    来东京之后,惹的事儿能堆成山——尤其跟一个人掐得厉害。”

    匡睿心头一紧:“谁?”

    “东京十三少——池衙内。”

    一听这名字,空气都凉了。

    池衙内跟赵盼儿开酒楼,八成得跟皇城司打交道。

    “他那天在哪儿?”

    “没人看见。

    也没人作证。

    人直接锁进大牢了。”

    花木兰叹气:“府里上下查了没?尸首上就没留点痕迹?”

    “全翻了。

    那小子当晚喝得连路都走不稳,跌出府外。

    尸首奇怪得很——心口像是被一根铁柱子贯穿,可衣服撕裂的痕迹,又像是……人用手硬生生扯开的。”

    匡睿背后发凉。

    徐凤年脑中闪过那些夜半哭墙、无影手的传说——可这话,谁信?

    “最近就这一桩?”

    “对,头一回。”

    “恐怕,不会是最后一回。”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腿都软了。

    花木兰神色平静,多伦却眼神飘忽,像在拼命想啥。

    匡睿心一动,把花木兰支开。

    “木兰,带我去门口看看。”

    花木兰点头,领着人往外走。

    “多伦,你有话就说。”

    “昨晚……”多伦吞吞吐吐,“我好像……看见桑月出过门。

    喝多了,脑子糊,也说不准是不是眼花。”

    徐凤年眼神一缩——这事儿,藏得住?

    “行,我去瞧瞧外头的痕迹。”

    他踱出府门,匡睿正蹲在巷口,盯着地面看。

    “瞅啥呢?”

    “瞧这巷子。”匡睿压低声音,“木兰说,那人醉醺醺拐进死胡同,刚叫一声,人就倒在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