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音轻得像风吹落叶。
“咻——”
白鹤猛地从天而降,爪子都哆嗦了:“主人!主人!人!我看见人了!真的人类!”
柳瑞利猛地抬头,心口像被雷劈了一道:“在哪?!带我去!”
“那边……”白鹤指着远方,声音压得极低,“但……那人,比咱们加起来都吓人。”
柳瑞利咬了咬嘴唇,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去!不管他是敌是友,有活人,就有希望!”
她扭头看向黄金蟒:“小金,缩回去,藏好气。
没我下令,不准动。”
黄金蟒“嘶”一声,金光一闪,瞬间缩水,缠回她腰上,像条会发光的腰带。
“小白,躲好。”
“喵!”小白一溜烟钻进草丛,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瑞利深吸一口气,跟着白鹤,悄悄摸了过去。
前方林子里,一个金发大汉正踹翻一棵树,满嘴脏话。
“操!机缘呢?!人呢?!连个鬼影都没有!这鬼地方到底哪来的出口?!”
毕夏普快疯了。
十天,整整十天,除了石头、野兽和风,他连个活人毛都没瞧见。
突然,林子外,一个白衣女子缓步走来,长发如瀑,肌肤似雪,美得像画里抠出来的仙子。
唯一不和谐的——她身边站着一头浑身秃毛、眼神呆滞的白鹤。
“东方人?!”毕夏普心头一紧,手已按上腰间大刀。
西方人进这地界,就是来抢机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