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会不会藏在下面。”匡睿看向八岐大蛇,直接派活。
危险的活计当然不能自己干。
这家伙本就不安分,现在归顺了,正好当工具用。
八岐大蛇无奈点头,一点一点往前蹭。
总算到了边缘,它贼精得很——八个脑袋全往后缩,只伸出一个脖子,探头往下瞄。
这算盘打得响:要是下面爆个雷炸个气,最多断一根脖子,反正还能长。
“天呐!好大的一朵花!”它忽然惊叫出声,嗓音都在抖。
“花?你瞎喊啥?”匡睿懵了,以为它神经错乱。
“老大!主人!真没吓你,这儿没危险,下面下面有一朵巨花,上面”八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上面结了个人!”
“胡扯八道!”匡睿骂了一句,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和牛永花慢慢靠了过去。
虽有八岐打前站,仍不敢放松警惕。
平平安安走到崖边,两人俯身往下望。
这才发现所谓的深渊也就十几米深,不算可怕。
但场地极宽,比平台还大一圈,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唯独正中央立着一朵庞大到离谱的植物。
匡睿一眼看清那东西时,总算明白八岐为啥吓成那样。
灰暗的地底中,那株花如同一棵树般拔地而起,枝干粗壮,叶片墨绿泛光,足有七八米高。
一个硕大的花苞尚未绽开,像是孕育着什么。
而金鸡和青狼分别趴在左右两片大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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