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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收口那疙瘩小面团掐掉——那里叠了好几层面皮,太厚,一蒸就发硬。
去掉之后,等发酵完几乎看不见缝,整个包子就跟捏出来的一样完美。
他不停手,半小时不到,两百多个胖乎乎的包子全包利索了。
早先包好的那批也正好发到位,一个个鼓嘟嘟的,立马挪进蒸笼准备开火。
蒸这玩意儿就得猛火攻,火力足蒸汽旺,时间短熟得快,香味都锁在里头。
尤其是素馅的更怕久蒸,韭菜这种菜,火候一长立马变黄,还有一股沤烂味儿,倒胃口。
要是火猛点儿,出炉照样青翠滴油,看着就馋人。
九分钟后锅盖掀开,砰!噼啪炸响,蓝光乱闪,一圈电蛇在蒸气里窜来窜去,煞是吓人。
紧接着一股热腾腾的香气冲鼻而来,香得直挠人心窝子。
正在旁边闷头叹气的牛永花一下子被勾了神,抬眼就看过去了。
“哇!好香啊!这些包子也太漂亮了吧!”她惊叫一声,盯着匡睿的眼神瞬间冒星星。
那包子白白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水润润的泛着光,谁都想伸手摸一把。
褶子整整齐齐,一圈圈像刻上去的花纹,有的像灯笼绽开,有的像花瓣舒展,配上微微泛蓝的电弧,活脱脱艺术品。
“这根本不是吃的吧?简直是画出来的!太绝了!”牛永花嘴巴都合不拢。
“可恨啊……只能看不能吃。”她咽了口唾沫,满脸遗憾。
谁碰见这么诱人的东西还不能动嘴,心里都得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