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泡,金黄透亮。
匡睿伸手一捞,把处理好的老鸭子整个扔进锅里。
糖浆顺着鸭肚上的切口和嘴缝往里钻,像是会自己爬似的。
哐当一声,盖上锅盖,火立马掐灭。
靠余温慢慢焖着,糖不焦不糊,鸭肉也能彻底入味。
四十八分钟后,开锅。
一股热气猛地炸开,白雾翻滚,竟幻化成一只鸭形气团冲天而起,转眼散了个干净。
甜香扑鼻,直钻脑门,人站在三米外都能被馋得流口水。
“这味儿……”匡睿眯着眼,像在听一首老歌。
他顺手抽出一双筷子,轻轻夹起一片鸭肉。
鸭肉滑进糖浆,裹了一圈,拉出来时还挂着细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送进嘴里,牙齿一碰,外脆里嫩。
“甜得刚刚好,不齁人,肉也紧实,嚼着有劲——就是这个感觉!”匡睿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哈哈,明天再添个新菜,嗯……价格定多少合适呢?”
一直折腾到半夜,他才把灶台收拾妥当,从储物戒里翻出张折叠床,往角落一铺,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死沉,要不是外头吵翻了天,他还能接着梦周公。
“喂!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还睡?!”门外有人吼。
匡睿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开门:“谁啊?大清早的吵什么?”
“老板,现在已经下午了!您瞅瞅天上!”那人指着西边的太阳,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