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这打骨头的本事有点邪,能穿透防御,但也就那样。
我只要不让你近身,你就拿我没辙。”
“我倒要看看,你还藏着什么更猛的招,能不能把我的甲打出窟窿来!”
“而我的手段——你还没开眼呢!”说罢,他手腕一抖,一对鸡刀镰在手中旋转合拢。
两柄镰刀时而成环,时而背靠,疯狂劈砍而出。
“先天之剑!”匡睿暴喝一声,伸手一召。
远处八岐大蛇仰天嘶鸣,脊背上再次升起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如闪电般疾射而来。
“早等着你这招了!”和事老哈哈一笑,手一扬,甩出一件火红的东西。
这方红布轻飘飘地浮在半空,像火蛇扭动,颜色艳得发慌,红得跟刚从血桶里捞出来似的。
一股子腥臭味直冲脑门,混着凉飕飕的冷气往人骨头缝里钻,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锵!”
先天之剑突然自己叫唤一声,跟见了鬼一样,不往前冲了,反倒猛地一退,躲得远远的。
那条红布晃悠悠地舞动,臭气扑鼻,像道墙似的拦在匡睿面前,硬生生把先天之剑逼在外头,一步也近不了身。
“废物!匡睿,这玩意儿是专克咱们这种灵器的东西!”八岐大蛇急吼吼地传音,“我的感应不会错——沾上它,灵气立马废一半!”
这话,是它从剑上传来的波动里听来的。
“嘿嘿,说得好!”和事老乐了,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他斜着眼瞅匡睿,啧啧两声。
“小子,你说咱俩是不是命中注定?”
“我这件蓝晶甲,防得住你那蛮牛似的力气,让你打我也白搭。”
“再看我这巾子,正好治你那把宝贝剑。”
“实话告诉你……”
“本来我是个炼器的,可我不想整天敲敲打打,干脆改走修行路,让自己变强。”
“这玩意儿纯属当年闲得发慌鼓捣出来的,一直没用过。
今儿碰上你,刚好试试效——哈哈哈,你说我是不是你命里的劫?”
匡睿脸都绿了,当场爆粗:“去你大爷的克星!你他妈根本不是人,是变态!”
他盯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一副斯文模样的老头,真是无语透顶。
这种恶心玩意儿都做得出来,还能面不改色讲出来,这人脑子绝对有问题!
和事老脸色瞬间阴沉,眼神陡然一冷。
他最恨别人叫他“变态”,眼里杀意暴涨。
话音未落,人已扑上,攻势如雷。
匡睿听得差点吐出来,张嘴一口唾沫直接朝他脸上啐过去。
两人再次狠狠撞在一起。
剑体道胎!
匡睿咬牙使出底牌,没办法,不用全力,根本扛不住这家伙。
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直劈而下!
铛!铛!铛!铛!
火花乱飞,全是剑身撞上蓝晶甲的声响。
“你竟然能把自己变成剑?!”和事老心头一震,震惊不已。
他压根没见过“剑体道胎”,只当是对方剑道悟得太深。
修真界里,九成以上人都靠剑入门,所以对剑修境界分得清楚。
先凝剑意,再修剑心,最后才是以身化剑。
正常来说,这种层次起码得分神期才能做到。
因为必须神魂分离,一部分控制肉身化剑,另一部分操控进攻手段。
他做梦都没想到,一个筑基期的小毛孩,竟能玩出这一套。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能走到这一步,说明这家伙日后最少也能修到分神期!
“小杂种,你天赋越高,越留不得!”这一刻,和事老彻底动了杀心。
放任一个未来强者活着,他以后睡觉都能吓醒。
于是,他的攻击越发疯狂。
匡睿憋屈得不行,拼尽全力化剑强攻,结果那龟壳般的蓝晶甲纹丝不动。
其他没被护住的地方,又都被对方牢牢守住,一点破绽都不露。
妈的,老子现在能用的招太少了!光靠一堆术法堆数量,在真正高手面前根本不顶用!等这事完了,必须多搞点杀手锏!
他心里头警钟猛响。
以前靠着蜀山学来的一大堆法术,遇到用剑的还能靠剑体道胎压一头,实在不行就靠先天之剑削人。
但现在碰上这个怪老头,全失效了。
一件防御逆天的蓝晶甲,直接把他所有手段全封死。
匡睿气得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