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带感,不如命长。”花希奥冷笑,传音压低:“你只要把这肉的做法告诉我,我保你不死。否则……你活不到明天。”
匡睿没回话。
他
“我不跟傻逼废话。”
“剑耀!”
刺目白光如瀑布倾泻,直接糊了花希奥一脸。
“就这?剑目!”
竟是两柄凝练成形的剑灵,直刺匡睿双眼!
飞剑撕开空气,呼啸如雷,花希奥一眼就锁死了匡睿的方位,手腕一甩,袖中寒光暴射!
嗖!
那暗器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直扑匡睿左眼!
“剑遁!”匡睿瞳孔一缩,整个人猛地一炸,化作一道青色剑光,瞬间挪出三丈远。
他落地站稳,喘着粗气,死死盯住花希奥,眼神跟淬了火似的。
“嘿嘿,你当就你有两把刷子?”花希奥咧嘴一笑,慢悠悠晃了晃脖子,“现在,脑子清醒点没?”
“清醒你大爷!”匡睿啐了一口,仰头大笑,“你不是想玩术法吗?行啊,我陪你玩到你跪下!”
“无影剑——出!”
他一声暴喝,手中剑气无声炸裂,四面八方像泼水一样漫出,根本看不见形状,却处处透着杀机,直扑花希奥周身要害!
“哈,有剑目在,你这破玩意儿跟瞎子放烟花有啥区别?”花希奥轻飘飘一挪步,左晃右闪,身子像没骨头似的,连片衣角都没沾上。
“闪剑!”
他扔出的剑,突然凭空消失!
下一秒,剑尖已经怼到花希奥喉咙前!
那一瞬间,根本没人看清轨迹。剑像从虚空中跳出来,快得连呼吸都来不及!
花
“剑遁!”
他条件反射,整个人又炸成一道剑芒,拼了命往边上逃!
可还是晚了半拍。
“嗤——!”
血花飞溅。
他狼狈落地,屁股蛋上多了个透心凉的窟窿,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操!”他咬牙掐诀,真气狂堵伤口,一口丹药咽下去,脸色瞬间煞白。
他抬头看匡睿,眼睛里全是不信:“你……你怎么可能学会剑闪?!这玩意儿连大师兄都练了三年才摸到门道!你才来多久?半个月?!”
“剑闪?!真是剑闪?!”观众席炸了锅。
“天爷,蜀山上下一百年,能练成剑闪的加起来不超过三个啊!”
“他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连剑遁和剑盾都能用,现在连剑闪都出来了?!”
连高台上的剑道子都眯起了眼。
几位峰主更是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不可能!剑闪是咱们蜀山秘传,外人压根没机会接触!”
“难道……他是在剑碑林顿悟的?”
“放屁!连我们这些老家伙在里面耗了十年都没悟出来,他半个月能悟?你当他是仙人转世?!”
“可他说的那些术法……剑遁、剑盾、无影剑、剑耀,全是咱们独门绝技啊!”
全场静了。
没人再说话。
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匡睿,像看怪物。
“啧……”一位峰主忽然叹气,“要是我门下有这小子,做梦都得笑醒。”
这话一出,好几个长老点头附和。
“听说……他是诸乔镇那个混账塞进来的?”有人小声问剑道子。
剑道子没吭声,只轻轻点了下头。
“呸!这老狗!”那位峰主立马骂出声,转头就瞪向人群中一个缩着脖子的胖子。
那人浑身一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不敢抬头。
他清楚,掌门没找他麻烦,不是放过他,是还没来得及算账。
有好几道目光,像冰锥,像刀子,从四面八方扎在他背上。
他一抬头,正好撞上那几双眼睛。
冷,深,不带一点活气。
像被洪荒巨兽盯上了。
擂台上,匡睿突然狂笑,笑得直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啥?!”花希奥咬牙切齿。
“我笑啥?”匡睿猛收笑声,眼神冷得结冰,“你们不是一直说,剑遁是懦夫的路?说剑者就该正面硬刚,躲就是孬种?”
“我因为用了剑遁,差点被诸乔镇那老王八赶出山门,差点被他一刀捅死!”
“可现在呢?花希奥,插天峰二师兄,你们蜀山的天骄,你刚才是不是也用了剑遁?”
“你不是说,这术法丢人?那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