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让你绝望到想跳崖,有人能让你狂喜到爆体而亡。
还有死亡之力、毁灭之力、生命之力……全算异种。”
匡睿和尤立庆俩人对视一眼,脑袋里“嗡”了一声。
尤立庆突然咧嘴傻笑:“嘿嘿……老子居然是这种大招?那以后第一个拿老赌鬼开刀——让他爱上一头母猪,然后俩人打滚翻车,笑死我!”
匡睿懒得搭理他,随便聊了几句,就和贾晋告辞了。
出了赌坊,夜风一吹,匡睿深深吸了口气。
当初一块儿来的三人一兽,牛永花妈走了,一个人去找女儿。
尤立庆也安顿了,拜了个狠角色当师父,还觉醒了神秘力量。
剩下他,和一条大蛇,孤零零的。
贾晋心情有点低落,但一想——匡睿在身边,尤立庆又被匡睿压着,他立马又不慌了。
他知道匡睿讨厌他,可他不在乎。
只要能唤醒地球一脉的觉醒,他啥都能忍。
“走吧,”贾晋拍拍他肩膀,“尤立庆收了,该带你去见咱师尊了。”
匡睿点点头,没吭声。
再次踏入蜀山派,贾晋领着他往深山走。
这座派,名义上在城里,其实真正的根,扎在后头那片连天接云的万仞峭壁里。
每一座山,都像一柄捅破苍穹的巨剑,直愣愣地插在那里,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匡睿跟着贾晋,拐了七拐八绕,走到山旮旯里头,连鸟叫声都听不着了,贾晋才停下脚,喘了口粗气:“到了。”
“这儿?也太偏了吧?”匡睿忍不住咂舌,可抬头一瞧,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