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舞,不时发出一句感慨。“原来是这么回事……好卑鄙啊……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真是神人……这办法好,只要不是白痴照着做就好了……虽然弱智但还不至于是白痴……就算白痴照着做也能成。”
二公子好奇的问宝儿:“你哥哥不是数学家、物理学家吗?怎么在政事上也这么擅长?”
宝儿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千万别问我哥。他最广为人知的是体育明星,这是他调剂生活的;很多人都知道他是物理学家,这是他客串的;不少人知道他是数学家,这是他的副业。哥哥最因为为荣的职业是历史学家,就没几个人知道。搞得哥哥非常郁闷,你和蔡老板千万别和他提这茬,谁提和谁急。”
二公子目瞪口呆,怎么还是历史学家,真没听说过。这也不怪他,谁让班行远的主要方向是三代史和先秦史,关注的人不是很多,偏偏他的其他职业光芒又太盛了。
有些越听越开心,这不就是正确答案吗?有些越听越心慌,“别说了,别说了。你这样讲的话可就没办法报道了。”
报道的话就是自己揭露自己,不报道的话就成了做贼心虚。至于寻章摘句那就更不要想了,又不是只有他们,还有那么多民众呢,真要是那么做了,就坐实了别有企图,可是要在全世界出大丑的。这个记者可是知道班行远发在油管上的机场视频已经被被数不清的欧美文体明星点赞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