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救……
“清浅!”
哗啦!
手腕突然被抓住,强烈的拉力让黑雾锁链断裂,粘稠的液体再也留不住这具躯壳,重获氧气的感觉让清浅忍不住呛咳起来。
*
车子开得很平稳,直到抵达位于杯户町的安全屋前,诸伏景光重新从后视镜观察后座上的上司。
“夏特勒兹?我们到了。”
……
无人应答。
“夏特勒兹?醒醒,我们到了。”
诸伏景光皱眉,不太确定地再喊了一句。心里总有种不妙的预感,他解开安全带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缠目的黑缎遮住了青年大半的神情,但急促且浅的呼吸昭示着主人并不良好的状态。
……烧得昏过去了?
诸伏景光思虑再三。苏格兰的人设是一个温温和和的老实人,那么关心上司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尝试用手背贴一下夏特勒兹的额头探一探温度,结果还没探到就被对方下意识应激抓住了手腕。
诸伏景光被他的动作吓到,但同时也被从手腕处传来的、对方的体温感到心惊。
好烫。
清浅呛咳着,剧烈的呼吸难以平复,明明自顾不暇却仍敏锐地察觉到救他之人准备离开的动作,惊得他连忙抓住对方的手腕。
等等,别走…!
粘稠的海水冰冷刺骨,然而被他攥住手腕的青年体温炙热,温暖的温度从两人手腕抓握处源源不断地传来。
清浅努力睁大双眼,试图用模糊的视线看清自己的救命恩人。
于是雾蒙蒙的雾蓝猫眼与一双极为相似的湛蓝猫眼对上。
猫眼青年温和地笑着,纵容着弟弟的挽留。
“景光……”
诸伏清浅在黑暗的血海中看见了不可能存在的光明。
苏格兰听见应激醒来却不甚清醒的夏特勒兹低喃一句气音。
“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