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清浅捧着一杯果汁,安静地听着警视厅鉴识课的警察来来往往。
坏消息,死人了。
好消息,这是米花町特产,问题不大。
坏消息,死的是和他有冲突的找茬者,他成嫌疑人了。
好消息,人不是他杀的,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应该很快就能破案。
从某种意义上说,米花町比木仓战每一天的自由美利坚危险多了,吃着吃着突然一声尖叫传来,吓得清浅差点一口面噎死自己。
咋滴店家往面里投毒了还是死人了?
内心吐槽着,等两位警察先生前去控场了解情况后清浅从围观群众那儿听了一嘴,人麻了。
人确实死了,毒也确实是投了,但应该是仇杀,店家表示太晦气了不背这个锅。
负责案件的是诸伏清浅单方面的老熟人目暮警官,了解情况后把最有嫌疑的两人留下来问话。
死者叫羽田顺一,一个大公司的经理,死因是老生常谈的□□中毒,毒在他的面里检测到了,因此有机会接触面的服务员浅川和死者的女友结城奈奈子最有嫌疑。
大厨?大厨表示无冤无仇的我干嘛给他下毒,他甚至都不认识死者!
因为根据现场很容易判定为仇杀,所以当问及与死者的恩怨时就很容易演变成嫌疑人互撕揭短。
女友说服务员以前是死者公司里的下属,因为死者挪用公款找了他背锅替死导致他丢了工作,没办法给生病的母亲筹钱治病所以怀恨在心;
服务员说女友也不赖,别以为他不知道死者挪用的钱大部分都进了对方的口袋,你身上的衣服和包包哪个不是大牌货。而且最近死者在外面另寻新欢我不信你不知道。
围观吃瓜的诸伏清浅不语,只是一味的觉得这个公司的社长好惨,平白没了一大笔钱。
“那他不也有嫌疑吗?”被说破防的女友愤怒一指不远处吃瓜的目盲少年,“他刚刚还被顺一刁难,恼羞成怒下毒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啊?我?
目盲少年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满头问号。
坏了,他进犯人三选一了 : )
未等萩原和松田解释什么,顶着一众警官视线的少年慢慢地摸出手机,然后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
“[不是,大姐,您急了也不能因为瞎子我好欺负就乱咬一通啊,泼脏水这么厉害还要什么消防队,火灾出警就应该找你。]”
“[且不说我和他起争执——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找茬的时候你们的面应该还没上,后来我一直和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一直在一起,根本没机会碰你们的面,而且让一个瞎子往面里精准投毒是不是太过为难我了?]”
少年哼气一声以表嘲讽。
“[而且我一个瞎子没事把□□带在身上做什么?随时随地报复社会吗?我要是报复我就不可能把你落下,看不起瞎子的混账东西。]”
“你!”
“[人要是真不是你杀的你就应该像我和浅川先生一样冷静等警察处理,而不是到处泼脏水,俩嘴唇一碰就开始叭叭乱说,那样只会显得你心虚。]”
诸伏清浅在一众警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发言完毕的手机往桌上一扔,然后悄悄地把袖口夹层里的毒药往里藏了藏。
嗯……他带的是组织特制的毒药,不是□□,没毛病。
他心虚不过两秒又理直气壮起来。
好,好强的战斗力!
被清浅的手速和话语震惊的众人咽了口唾沫,最后还是萩原研二出来打圆场才把话题拉回案件上。
说实话女友的手法并不高超,心理抗压能力也不好,表现破绽百出,非常有笑面虎潜质的萩原警官稍微施压一下对方就开始一跪二哭三忏悔交代。
满打满算事件结束也不过一点多,效率不可谓不快。
听着临走前目暮警官将萩原研二的肩膀拍得彭彭响,一口一个萩原老弟,诸伏清浅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毕竟这幅画面可不曾在原著出现过,却彰显着世界脱离原著的一大进步。
松田阵平忽略幼驯染求助的眼神,拍了拍清浅的肩膀:“走了,我和萩先送你回去。”
被拍得寒毛炸起的诸伏清浅:?
他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这也太麻烦你们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回去?回哪儿?浅井别墅那边的痕迹他都已经打扫干净,早就和中介签了合同租出去,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是窝在附近的安全屋里赶死线赶得酣畅淋漓,压根就没时间考虑过浅井尘这个身份的新住处。
……他总不能自曝一个安全屋吧?他可没把握在拆卸达人的眼皮子底下藏住一屋子武器。
“这话说的,我们可不放心你一个人——万一小浅井在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半长发警官艰难从目暮警官铁掌下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