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势力当年趁火打劫,杀我们的弟子邀功。他们以为小祖死了,没人会找他们算账。”
“现在小祖回来了,他们也在跑路。”
秦天点了点头。
“一家一家来。”
“跑得掉的,算他们命大。跑不掉的——”
他没有说完。
但院子里所有弟子都知道小祖要说什么。
跑不掉的,就死。
第九天。
秦天从虚空裂缝中走出来。
身后,越来越多的浩然宗弟子跟了上来。
他们不是来帮忙的。
他们是来看的。
看小祖为他们报仇。
看那些当年追杀他们的人,一个个倒下。
“小祖,第九家——血金城。”
“石族,血金族。”
秦天迈步向前。
血金城外,血金圣已经等候多时。
他没有跑。
不是不想跑,而是知道跑不掉。
秦天连因果之网都能用,他跑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秦天。”
血金圣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走来的白衣身影。
“当年追杀你的弟子,我承认。血金族确实参与了。”
“但你听我说——那些抓来的弟子,我一个都没杀。全部关在地牢里,等这一天。”
他挥手。
地牢的门打开。
是多个浩然宗弟子踉跄地走了出来。
他们还活着。
虽然被折磨了六十年,但还活着。
秦天看着那些弟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向血金圣。
“你倒是聪明。”
血金圣苦笑。
“我知道,求你饶我一命不现实。”
“但我想求你——饶了我的族人。”
“他们是听我命令行事。你要杀,杀我。放了他们。”
秦天沉默了片刻。
他抬手。
一拳。
血金圣的身体炸开。
大圣巅峰,一拳打爆。
血珠升空,帝威弥漫。
远处观战的修士们以为血金城也要变成焦土。
但光柱没有落下。
秦天收起血珠,转身离开。
“地牢里的弟子带走。血金城,留。”
宋杰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带人去接那些弟子。
“小祖,您不灭他们?”
“灭了。大圣死了,圣人都跑了。剩下的,翻不起浪。”
秦天迈步走进虚空裂缝。
“下一家。”
远处观战的修士们面面相觑。
“他没灭血金城?”
“血金圣放了那些弟子,所以他只杀了血金圣?”
“这……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他的风格是什么?招惹他的人死全家。血金圣招惹了他,血金圣死了就行,家人没招惹他。”
“可他当年因为几句威胁就灭了炼血族全族……”
“那是因为炼血族威胁他的时候,全族都在笑。一个都没跑掉。”
众人沉默。
“所以……秦天的规矩是——谁惹他,他杀谁。没惹他的,他不杀?”
“大概是吧。”
“……那我们不惹他不就行了?”
“对。不惹他就行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
原来秦天不是疯子。
他只是一条红线——踩到了,就死。没踩到,相安无事。
而那些大势力,就是因为踩了这条红线,才一个接一个地被灭。
怨不得别人。
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
不是恐惧,而是绝望。
燧人皇庭的驻地,风清月站在窗前,手中捏着那枚传讯玉简,指节泛白。
“秦天回来了。”
“一拳打死大圣巅峰的秦天。”
“还是一拳。还是神王。”
她沉默了很久。
侍从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帝路还要继续吗?”
风清月没有回头。
“继续。”
“可是陛下——”
“为什么不了继续?”风清月转过头,眼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苦涩,是不甘,是……认命但不放弃。
“他强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