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原本整洁的床单湿溻溻的满是褶皱。
楚青雁在上面蜷缩成一团,正处于昏迷状态。
她光滑白皙的额头皱成了一块抹布,身上还穿着发布会时的正装,这时也被冷汗浸湿。
林枫上前摘掉她的口罩,露出了脸上的几颗痧粒。
“特么的就硬犟!丑成这个熊样还好意思让老子来救你。”林枫刚骂了两句,一双玉手突然紧抱住他的后背。
那双手冰冷彻骨,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一样冒着寒气。
这种极寒状态下,楚青雁感受到任何有温度的物体都会本能的贴上去,不愿撒开。
丝丝寒气渗入林枫体内,又被纯阳之气给轻易化解。
随后,寒气又转换成了炽热的炎毒。
燥热袭来,楚青雁松开林枫,开始胡乱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着她痛苦万分的样子,林枫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看在那老登差点就跪了的份上,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说完,林枫掏出了自己的针来。
等楚青雁自己把上衣扯开,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跟挺翘饱满的胸肌时,林枫瞅准机会,一把扎了上去!
咻咻!
一把银针共9枚,精准刺入楚青雁胸腹以及脖颈处的大穴内。
以针体为媒介,林枫先渡了一缕真气过去。
真气入体,楚青雁身体骤然放松下来,脸上表情也逐渐舒缓。
林枫看了眼她的脸,忍不住嫌弃道。
“还是丑!”
很快,银白色的针体变得通红,似要被烧融,一缕缕灼热的白色蒸汽顺着针体迅速升腾。
紧接着又是一股阴寒之气,将濒临融化的银针瞬间冻结。
林枫食指往上一挑,9枚银针激射而出,针体裹满了乌黑的鲜血,像是冰柱一样落在地面,啪嗒断裂成数段。
楚青雁的身体如同一个冰窖,还在持续不断的往外散发着寒气。
林枫又换了一批针,继续重复着这个过程。
就这么忙活了一个小时,地面上已经多出了上百枚断裂的银针。
每根针体上都沾着从楚青雁体内拔出的腥臭黑血,在地板上铺了整整一层。
林枫最后看了眼已经掏空了的针袋,拦腰抱起楚青雁,一脚踢开房门,给她换了个房间放在床上。
拉过被子盖好,林枫也没多留,转身离开。
别墅外,楚天枢见林枫出来,连忙下车迎了上去。
“林大师,情况怎么样?”
“暂时先稳住了,但想要根治,还是得按照我说的法子来。”
楚天枢惊道:“您...没来?”
林枫无语。
“我怎么可能硬来?你跟她说,三天内必须过去找我一趟,不然炎毒彻底复发,容颜尽毁,终身痛苦,神仙难救!”
楚天枢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看向楚渊,等对方识相走远之后,才拉着林枫小声请求道。
“您要是方便的话直接过去治就行,等她醒后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林枫摆了摆手,拒绝了楚天枢的提议。
“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是在占便宜,治还是不治,选择权在她手里。”
楚天枢想留林枫住下来,却被拒绝,只能让楚渊送他回去。
......
深夜,秦家。
“混账东西!”秦家老爷子秦战怒视着儿子,气得浑身颤抖。
“还不给我跪下!”
秦朗跪在地上,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也是有些委屈了。
“我又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是为咱家好啊,只是稍微出了点意外而已。”
“还敢狡辩是吧?”秦战抽出腰带,作势就要朝儿子身上抽。
秦朗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认错。
“爸,我错了!”
秦战一把将腰带拍在茶几上,自己则瘫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秦朗盯着父亲面前的腰带,小心翼翼解释道。
“我找医生调了副药剂,能缓解楚青雁的炎毒,但却无法彻底根治,这样她每次病发时都要来求助于我,可我实在想不到...”
“自作聪明!”秦战冷哼一声,“你那点小心思楚家瞧不出来?他们刻意留了一半药剂送去实验室分析成分,要真能缓解,人家自己马上就去研制出来了!不然你以为楚青雁会随便用你的药?”
“还想用这东西拿捏楚家,真把自己的对手当傻子了?愚蠢至极!”
秦朗心中一惊,难道那个女人在利用我?
秦战实在是被儿子折腾得心力交瘁。
“现在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