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沈若清。
这张照片管汐见过,白思尧曾经给她看过。但这本相册里的照片更多,更全。
从少女时代的黑白证件照,到大学时期在图书馆门前的合影,再到怀孕后期挺着肚子坐在藤椅上的侧影。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她生命中某个片段,像一串被串起来的珍珠,沉默地闪着光。
管汐一页一页地翻,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抚过。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她在母亲的肚子里待了七个月,她们共用过一个心脏,她听着母亲的心跳声长大,但她对母亲没有任何记忆。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你离一个人最近的时候,是在她身体里。
但你离开她的身体之后,就是在和她做最后的诀别,从此以后,她在你的生命中,彻底销声匿迹。
可是在这本相册里,她觉得和母亲的距离更近了。
翻到最后一页,管汐发现相册的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