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鹤远最终说,然后挂了电话。
白思尧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明晃晃的。
白思尧开着车,穿过半个城市,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他想,他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叔父?为了白家?为了沈若清?
也许都有。
也许都没有。
也许他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觉得活着还有意义、还有事可做的理由。
烟雾从指间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把烟掐灭,拉上了窗帘。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思尧没有想到,即使周家给他开了绿灯,调查当年的事情仍然十分艰难。
所有人几乎一致的保持了沉默,就像是约定好的一般,所有相关的人,调查不到半丝线索。
甚至,白思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金钱难以收买的东西,才是世界上最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