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鼻梁,都和她十分相似。
“这是谁?”管汐的声音有些发紧。
“江家夫人。”白思尧收回手机,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江氏集团董事长江鹤亭的妻子,沈若清。”
管汐没有听说过江鹤亭,也没有听说过沈若清。但她记住了这两个名字。
“白先生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白思尧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月光里。
“你长得这么像江太太,又不姓江,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也不一定。我只是随口一提,管小姐不要太在意。”
他说完,微微点头致意,转身走回了正厅。
管汐站在原地,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想起那块玉佩,想起自己从未见过的亲生父母,想起管家用那块玉佩威胁她时的嘴脸。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但现在她知道,她在乎。她一直都很在乎。